進宮就一個目的,當面問清楚太后,為啥老和她過不去。{隨}{夢}щww{suimeng][}
中心思想明確,蘇清懶得理會太后那些有的沒的。
太后語落,蘇清開門見山,“孫媳婦心里一直有個疑問想要求太后娘娘解惑,您教導規矩之前,能給孫媳婦一個機會嗎?”
太后冷臉看著蘇清,“什么不明白的,哀家告訴你明白。”
今兒進了這道門,哀家不讓你掉層皮,哀家就對不起太后這份榮耀!
蘇清一笑,“那孫媳婦就說了。”
略頓一下,蘇清直視太后。
“在嫁給九殿下之前,孫媳婦做了十六年的男人,這十六年來,您也好德答應也罷,不曾和孫媳婦有一絲一毫的恩怨,為什么孫媳婦嫁給九殿下了,一夜之間,咱們就跟有深仇大恨似得?”
太后剛要張嘴,蘇清搶先一步,把她的話憋了回去。
“要是因為孫媳婦嫁給九殿下礙了您和德答應的眼,孫媳婦不明白,您為什么最初不阻止了這樁婚事呢?”
“要是當初就阻止了,也就沒了之后那些事啊!”
您屢屢害我不成,被我當場打臉,您臉不疼我手都疼了!
太后驚呆了。
她簡直想不到,蘇清居然和她說這些。
就在太后驚住的同時,蘇清又道“若是因為我爹和鎮國公的關系,那我爹都恨了鎮國公十六年了,這十六年來,也不見誰對我下手啊,怎么一成親,我就成了眾矢之的?”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因為我嫁給了九殿下,你們怕九殿下勢力壯大成了四殿下的威脅,當初阻止了婚事不就行了?”
太后……
嘴角微翕,竟然有些說不出話。
她說不出,蘇清卻滔滔不絕。
“現在你們百般害我,難道就沒想過,我死了,誰去訓練平陽軍,太后娘娘難道不知道,如今我爹拉到南梁戰場上的鐵騎是我訓練出來的?”
“南梁鐵騎一直是父皇最忌憚的,如果沒有我訓練的那支鐵騎,今兒的南梁戰場,未必就能盛果累累,害死了我,對你們到底有什么好處?”
“難道您覺得,除了我,別人也能率領平陽軍是嗎?沒了我,我二嬸家的蘇陽就能擔當重任是嗎?”
太后被蘇清的話氣的嘴皮發抖,重重一拍桌案,“你放肆!哀家何時害過你?”
蘇清迎上太后的目光,“您忘性大記不住,我記得住,不過,今兒我不想和您羅列證據,我就是單純的想要問問,弄死我,對你到底什么好處?”
福星忍不住插話,“就是,害死我們主子,難道您要披掛上陣,率領德答應和鎮國公上戰場殺敵?”
太后陰冷的目光嗖的射向福星,落目,頓時驚覺,福星居然有兩只完好的手。
怎么會?
她明明給福星的手下了蠱蟲,福星的手怎么還在。
瞬間的震驚讓太后的憤怒延遲一瞬,脫口道,“你的手……”
只是,剛出口便意識到不妥,又閉嘴。
然而,不是她閉嘴,蘇清就不提了。
瞥了福星一眼,蘇清道“給福星下蠱蟲,想要斷了福星一只胳膊是嗎?平良谷大戰,太后忘了,是誰把鎮國公的兒子從死人堆里刨出來的嗎?”
鎮國公為了歷練他兒子,硬是在當年和北燕平良谷大戰的時候,把他兒子送上戰場。
那一場戰役,死傷無數,不為別的,就因為鎮國公的兒子不聽指揮,擅自調兵,結果中了北燕的埋伏。
如果不是福星,鎮國公的兒子早就在尸體堆兒里被北燕鐵騎踩死了。
為了救他兒子,福星險些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