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這廂,禮部尚書家忙成一鍋粥,那廂,接到圣旨的四皇子一臉懵逼,跪的懷疑人生。
他招誰惹誰了!
好好睡個覺,等睡醒了人就在三合鎮了。
禁足期間,不敢張揚,只得悄摸的徒步回京!
徒步!
他容易嗎!
結果,這才剛回來,就又被罰跪又延長禁足的,誰能告訴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天殺的,到底哪冒出的臭乞丐,讓他查出真相,非弄死那個背后害他的人!
月色如華,銀輝灑滿大地。
蘇清和福星披星戴月的騎馬回王府。
路上,福星帶著一臉小困惑,問蘇清,“主子,咱們不是原計劃要去福源酒樓抓長公主的小辮子?這么一鬧,豈不是錯失良機?”
蘇清笑道“錯失良機的是長公主,不是咱們。”
福星皺眉,“啊?”
一臉表情小的聽不懂。
蘇清笑道“去福源酒樓,我們本就知道那是長公主布下的一個局,去了不過就是利用這個局再查點線索,不去的話,最多就是線索探查延誤幾天罷了,不影響大局。”
略略一頓,又道“可長公主這個布局的人就不同了,布下了局,我們沒去,她豈不是白忙乎了,所以啊,現在該著急的不是我們,是她,看著吧,很快一個新的局就來了。”
福星嘟著嘴,“這個長公主可真煩人,真相早點弄死她。”
“干嘛這么暴躁!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蘇清優哉游哉道。
“主子,實在是看著這些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天天找茬,心里鬧得慌啊!”福星一臉的沉痛。
“您說,咱就是個打仗的,說白了就是保家衛國的,按照常理,他們不是應該保護咱們嗎?沒了咱們,誰去打仗?”
“結果呢,您是男人的時候,咱們過得逍遙自在,怎么您一成了女人,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她們是不是以為,把咱們弄死了,她們要自己個帶兵打仗了,能耐的她!”
福星別提多氣了。
她簡直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為什么扎堆一樣的拼死拼活想要害她家主子。
“主子,您說她們是不有病啊!”
蘇清無奈的嘆出一口氣,她也很無語啊。
“我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等下次太后再找茬,我當面問問她。”
蘇清語落,福星小雞啄米一臉義憤填膺點頭。
“就是,必須問明白,這家伙,天天鬧心死了!”
蘇清沒想到,她前腳說了這話,后腳機會就來了。
翌日一早,才起床,還沒來得及和容恒抬嘴杠呢,太后跟前的謝太監就陰著臉走來。
“奉太后娘娘懿旨,宣九王妃進宮侍疾。”
拖著陰森又悠長的聲音,謝太監語落,皮笑肉不笑道“王妃,請吧。”
容恒因著昨日在鼓樓大街被“重傷”,今日必須還要很虛弱,于是就虛弱的坐在椅子上,白著臉陰森森的看著謝太監。
“王妃不去。”
謝太監陰測測的笑道“殿下莫要為難奴才,奴才傳的是太后娘娘的懿旨,王妃若是不去,那便是抗旨。”
容恒非常虛弱的笑道“謝公公是皇祖母跟前的紅人,一一行代表著皇祖母的意思,你說,要是你來一趟王府,本王的病情就加重,父皇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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