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婦人語落,她身側另一個灰衣婦人道“我記得,你剛剛的確說過。”
紫衣婦人……
刑部尚書溫和笑道“本官斷案,講究人證物證,兩位既是見證,勞煩隨本官去刑部一趟,放心,只是去做個口供。”
說罷,刑部尚書一掃一眾百姓,又道“若是不放心,不妨請街坊鄰居做個伴,今兒午飯,凡是過去的,刑部提供,四菜一湯,兩葷兩素。”
百姓轟的就跟著走了。
蘇清……
好官啊!
禮部尚書的人原本打算路上消滅那三個乞丐,結果,一群百姓跟在刑部衙役左右。
無數雙雪亮的眼睛在閃爍,他們根本無法下手,只能暫時混在百姓堆兒里,伺機而動。
百姓和乞丐一被帶走,蘇清這才看到,長青還沒有帶容恒進宮。
“殿下如何?怎么還不進宮?”一步走過去,蘇清擔心的蹲身看容恒,順便伸手搭脈。
渾壯有力。
蘇清……
錯愕看向長青。
長青似有若無點頭。
蘇清……
靠,這貨這么雞賊,真的是自己個揍了自己個哇的吐了一口血啊。
虧她剛剛還擔心。
似有若無,翻了容某人一個白眼,蘇清起身。
不過,做戲做全套,沒有自家人拆自家人臺的道理。
“大人,勞煩派人將殿下送回府。”
刑部尚書道“這是自然。”
刑部尚書正準備點了兩名衙役把容恒抬回去,對面就一群禁軍開道,福公公帶著軟轎急吼吼奔來。
福公公身側,是跟著跑的滿頭大汗的秦太醫。
一走到跟前,福公公勻了口氣,朝蘇清行禮,“奴才給王妃請安,陛下得知九殿下被行刺,擔心的不行,立刻讓奴才帶人來接九殿下。”
蘇清……
好爹啊!
秦太醫已經蹲身給容恒診脈。
咦?
脈象非常健康啊?甚至,都沒有虛弱之像了。
不僅不像剛剛被行刺吐血的,之前的毒素似乎也沒了。
抖著眼皮,秦太醫眼角余光看了蘇清一眼,蘇清左手拿著鞭子,正一下一下敲擊著右手掌心。
敲一下,秦太醫跟著哆嗦一下。
深吸一口氣,秦太醫起身朝福公公道“快把九殿下抬上軟轎,立刻回府,傷勢頗重。”
福公公聞臉一白,招呼小內侍,“快,快。”
幾個小內侍手腳并用,小心翼翼將容恒抬到軟轎上,然后四平八穩一陣風的朝容恒府邸奔去。
長青回頭看了蘇清一眼,轉頭跟上。
福公公朝刑部尚書客氣一個點頭,“陛下口諭,讓大人審訊完之后,立刻去御書房回稟。”
刑部尚書心頭狐疑,皇上消息這么靈通?
“勞煩公公,敢問一聲,陛下是……”
福公公一笑,“御史臺的趙大人剛才進宮了。奴才還要回宮復命,奴才告退。”
語落,朝蘇清行了個禮,福公公急急離開。
原本是打算去福源酒樓應長公主的套兒,結果鬧出這種事,福源酒樓那邊,只得作罷,蘇清帶著福星跟著刑部尚書去了刑部。
禮部尚書立在清風茶樓,看著福星懷里的鴨鴨,氣的臉色鐵青!
“飯桶!”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