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沒理容恒,轉頭朝長青走過去。
長青就在墻根下面壁練功,福星過去,抬腳朝著長青后背就是一腳踹。
長青頓時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
“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卻想泡老子?”一手叉腰一手平抬,福星怒目瞪著長青。
長青……
連爬帶滾起身,長青目光顫抖,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福星瞪著眼睛,一臉兇神惡煞,“你是不是喜歡我?”
長青刷的老臉一紅。
心跳驟然加快!
女神告白的方式好獨特,他要怎么接才帥氣而不失風度。
兩只手搓來搓去,長青急的一腦門子汗。
福星一看長青這猥瑣樣,氣不打一出來,抬腳又踹過去,“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敢喜歡我,我就廢了你二弟!”
長青條件反射雙腿夾緊。
不等長青腦子里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福星已經朝他一頓狂轟亂炸的暴揍。
容恒坐在石凳上,眉目扭曲。
他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蘇清啃著果子,“造孽啊,像我們福星這種真漢子,豈是一般男人能降服了的。”
容恒聞,心尖一縮,轉頭看蘇清。
花枝暗影下,蘇清的面頰仿佛鍍了一層光。
這樣的真漢子,要什么樣的男人來配呢?
不由自主,拳頭捏了捏,容恒腦中又冒出了楊子令這個名字。
“楊子令什么時候回京?”鬼使神差,容恒問道。
蘇清看著前方的激戰場面,道:“要等南越那邊打完仗,怎么也得兩個月了。”
容恒……
兩個月,他能拿下蘇清嗎?
深吸一口氣,容恒給自己鼓勵:加油,你行的!
“你覺得,長青和福星,有可能嗎?”
蘇清扯嘴一笑,“看上去可能性不大,”
容恒心尖一緊,正要再開口,聽得蘇清又道:“不過,這種反萌差也挺有意思的。”
反萌差?
什么鬼。
雖然不明白這三個字,可挺有意思這四個字,容恒明白。
那就是有可能在一起的意思。
心頭微微松下一口氣,容恒道:“如果長青和福星在一起,別的不說,有一點我能保證。”
蘇清轉頭,看向容恒。
容恒一臉黨員宣誓般的嚴肅,“他一定不會讓她委屈一丁點。”
蘇清……
白了容恒一眼,“人家長青的事,你跟著這么認真做什么,搞得好像你在跟誰表白表決心似得。”
容恒……
我在跟你表決心啊!
那邊,長青和福星的戰斗,終于在那三炷香全部燃完之后,落下帷幕。
練功變成了練習挨揍……
雖然過程不同,但是結果相同,都是起到了懲罰的作用。
容恒表示,不用補罰了。
等蘇清和福星不在,容恒拍著長青的肩膀,勸慰道:“福星畢竟不同于一般女子,想要和她在一起,以后,這樣的生活,你要習以為常。”
長青仰頭,一臉委屈看著容恒,“殿下,您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容恒……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