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沖,可他卻聽得心里發酸。
這就是保家衛國的將士。
負重前行這四個字,永遠那么沉重。
而他媳婦,是負重前行的典型代表。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容恒捏著蘇清的腳,“你這個,要怎么處理?擦什么藥,我去拿。”
容恒的手指碰到她腳的一瞬,蘇清心頭仿佛被羽毛劃過。
不自覺的耳根微紅,道:“軟塌的第三個格子里有藥箱,里面有一個棕色葫蘆狀的瓶子。”
容恒起身去拿,片刻折返回來,“這個瓶子嗎?里面沒有藥粉了?”
蘇清接過,拔開瓶塞一看,果然空的,扯嘴一笑,“忘了配了。”
“那還有別的藥膏嗎?”
蘇清道:“你不是有消炎止痛的藥膏嗎?宮里配的雖然不如我的好,但也勉強能用。”
“行,你等著,我去拿。”
容恒起身,幾乎一路小跑朝書房奔去。
結果,容恒一腳跨進書房大門,就見長青正對著他的柜子搗鼓。
“你干什么呢?”
容恒猛地出聲,長青拿著藥瓶兒的手頓時一顫,回頭討好的笑,“殿下,福星腳受傷了,奴才來給她拿點藥膏。”
說完,晃了晃手中藥瓶兒。
正是容恒打算給蘇清的。
容恒伸手就去長青手里拿,“王妃也要用。”
長青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就朝后一閃,“不行,殿下,先來后到啊。”
容恒頓時臉一黑,“反了你了,拿來!”
長青咬了咬唇,腦子里天人斗爭。
給還是不給?
是殿下重要還是福星重要?
福星是王妃的人,他是殿下的人,但是,殿下也是王妃的人,這么說來,他也是王妃的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們三個是平等的,對,平等的。
然而,明顯在王妃心目中,福星比殿下更重要。
所以,得出結論,福星重要。
一咬牙,長青瞅準一個空隙,丟下一句,“不行!”然后撒丫子拔腿就跑。
容恒臉倏地黑了。
“真是反了你了!”轉頭容恒朝長青追去。
今兒不給你個教訓,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別。
霎時間,王府院里,一個跑一個追,一個躲一個打,容恒和長青“玩”的不亦樂乎。
福星目光復雜的看著雞飛狗跳的院子,朝蘇清道:“主子,小的這里還有半瓶兒藥,被鴨鴨藏到窩里了,小的剛剛找到。”
蘇清……
神獸!
接過藥膏,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蘇清一面抹藥一面看戲,“他倆有病吧?”
福星點頭,忽的想到什么,頓時一臉惶恐震驚,“主子,他們該不會像鴨鴨一樣,偷吃了藥膏吧?”
蘇清……
就算有病,不至于病的這么嚴重吧?!
在蘇清和福星雙雙抹完藥膏,穿好鞋襪,洗了手坐在院子里吃果子的時候,容恒最終從鼻青臉腫的長青手中奪回了藥膏。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