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處置是嗎?
很好!
你們不處置,我親自動手!
委屈進宮,憤然離宮。
院子里發生的事,轉眼就傳到太后耳中,太后聽著宮女學舌,只覺得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皇上怒打長公主,是因為長公主不懂事,明知她病了還來給她添堵。
論理,皇上雖然打長公主有些過分,可到底初衷是好的,是孝心使然。
可她心里,怎么就覺得這么奇怪的。
到底哪奇怪,太后又說不上來,就是有一口氣橫亙在那,不上也不下,堵得心煩意亂。
喝完湯藥,太后拉了容嬤嬤說話,“你說,當年的事,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容嬤嬤含笑勸慰,“娘娘多心了,陛下對娘娘,其實一貫是孝順的,最近只是被九王妃蒙了心,才糊涂,可今兒,縱是這般,還是為著您的身體著想,可見陛下心里有您。”
太后沉沉一嘆,“最近哀家這心里,總是不踏實,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容嬤嬤……
不是已經發生了嗎?
鎮國公府上下感染急紅熱,這最少得被圈禁半個月。
德妃娘娘成了答應。
四殿下……東窗事發,什么時候被放出來還是個問題。
長公主家房頂被炸了,進宮討說法,被賞了個巴掌還不許以后進宮。
……
這些難道不夠嗎?
難道還要再發生什么?
嘴角一抽,容嬤嬤猛地想到什么,驚愕轉頭,看向太后,“娘娘,您是說陛下打長公主……”
太后點頭,“他們若真是兄妹,他怎么下得去手,那一巴掌打下去,臉疼是小事,傷的是體面啊。”
容嬤嬤眼皮一跳,忙道:“娘娘,陛下和長公主,從小就不親的,今兒又是盛怒,難免……”
太后搖頭,阻斷了容嬤嬤的話,“從三合鎮鬧出謠起,哀家這心里,就不踏實,如今皇上又讓恒兒去三合鎮查案,竇家……”
沉沉一嘆,太后沒有說下去,只是道:“希望哀家是多心了,不然,哀家也保不住她。”
容嬤嬤深深看著太后,不敢接這一句話。
這廂,太后為了當年往事,提心吊膽。
那廂,長公主已經回府了。
望著府里的斷壁殘垣,長公主氣的險些背過氣去。
蘇清,你給我等著!
平陽軍營。
“好,我在這等著。”蘇清抬眸朝福星道。
福星領命,“好,小的這就去。”
語落,福星離開,去給蘇清提吃食。
蘇清繼續勾畫手中地圖。
這是平陽軍從前方南越戰場送回來的南越邊境圖。
和南越打仗,除了打仗,蘇清培養的那些細作還有一個使命,便是摸清楚南越的邊境地形以及軍事部署,以后對將士的訓練,就會更有針對性。
結果,蘇清才低頭,就聽到門口動靜,再抬頭,就見福星又進來了,福星身后,跟著長青和容恒,兩人一手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食盒。
食盒……論大小,已經超越了食盒,可以稱作,飯桶。
“你怎么來了?”蘇清擱下手中的筆,起身道。
容恒笑著將手里“飯桶”擱下,道:“我恰好做了點吃的,自己吃不完,拿來和你一起吃。”
垂眸看向地上四個飯桶,蘇清……
這也能,恰好?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