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忍不住腦補長公主屋頂被炸那一瞬,長公主的反應。
這……
長公主抹著淚,“皇兄給臣妹做主,臣妹不招不惹蘇清的,這好好地在屋里坐著,屋頂就給炸了,臣妹險些被落下的房梁砸死。”
太后捶著床,“你看看,蘇清這做的是什么混賬事,今日的事,你若不杖斃蘇清,哀家親自動手。”
皇上眉心微蹙,看向長公主,吸了口氣,緩緩吐出,“確定,是蘇清做的?”
太后頓時急了。
“這全天下,除了她,誰還能做出這種事!”
皇上微微搖頭,長公主道:“你若是有證據直接證明,就是蘇清所為,今兒,皇兄必定替你討一個公道。”
頓了一下,皇上道:“可若是沒有證據……”
長公主頓時抬眸,雙眼含淚看向太后。
太后怒道:“這還要什么證據!蘇清殘暴無德,麻木不仁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皇上為難道:“母后,縱然是刑部定案,也要人證物證鐵板釘釘才行,何況蘇清既是王妃又是紫荊將軍,更不能臆斷。”
太后頓時拔高了聲音,“臆斷?你妹妹的房頂都被炸了,這叫臆斷?那房頂的碎瓦斷梁,現在還橫在那呢!這就是如山鐵證。”
“可那些碎瓦斷梁不會說話啊,它們無法證明,它們就是被蘇清炸斷的啊。”
太后眼中,驟然迸射出狠戾陰毒之色,眼眸微垂,“皇上就是不肯懲罰蘇清吧。”
太后驟然放冷的聲音,讓皇上心里很不舒服。
“朕罰誰,想來講究證據,若是沒有證據,光憑臆斷就能處置別人,母后覺得,鎮國公僅僅是被圈禁?”
心里不舒服的皇上,說話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
太后頓時氣焰一低,看向皇上,“鎮國公是你舅舅。”
“蘇清是朕的兒媳婦。”
頓了一下,皇上扯嘴一笑,“換句話說,蘇清將來生的孩子,是恒兒的血脈,那孩子身上就流著朕的血,可鎮國公,與朕沒有血緣關系。”
孰重孰輕,朕分得清。
太后被皇上一句話懟的,登時嘴皮一陣哆嗦,瞠目結舌看著皇上,眼底驟然蓄出淚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忘了當年你的皇位是……”
眼見太后說到這種地步,容嬤嬤立刻咳了一聲,打斷太后,“娘娘息怒,太醫叮囑,您動不得怒。”
然而,容嬤嬤打斷的了太后,卻阻止不了皇上。
皇上豁然起身,冷眼看著太后,不輕不重道:“母后剛剛才昏厥,此時不宜情緒激動,母后且先靜養,朕明日再來看母后。”
說罷,轉身就走。
目光落向長公主的時候,陰冷道:“你跟朕出來。”
長公主頓時眼皮一跳,求救般看向太后。
太后滿目陰晦,望著皇上的背影,“你妹妹再陪哀家一會。”
皇上沒給太后這個面子,頭也不回的道:“朕在外面等你。”
說完,離開。
氣的太后臉色一白,幾次翻白眼,差點再昏厥過去。
長公主無法,只得起身跟出去。
長公主前腳邁出門檻,太后抄起手邊的藥碗,嚯的砸了出去,咬牙切齒,低低憤怒,“哀家當年,真是瞎了眼!”
嚇得容嬤嬤不顧尊卑,立刻去捂太后的嘴。
“娘娘,說不得啊。”容嬤嬤一臉心驚膽戰。
太后重重喘著氣,憤怒的血液在體內激蕩,片刻,簌簌落下清淚,“哀家做了什么孽,怎么就養了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鎮國公哪里比不上平陽侯,皇上就偏心偏到這種地步。”
提起鎮國公,太后就心頭越發的堵得難受。
容嬤嬤立在一側勸著,“您息怒,保重身子要緊,病了,還不是親者痛仇者恨,眼下國公爺和四殿下都被圈禁,德妃娘娘又成了答應,全靠您了,您可不能倒下。”
太后怔怔看著容嬤嬤,半晌,吁出一口氣,“你說的對,哀家不能倒下,縱是倒下,哀家也必定要將蘇清這顆毒瘤鏟除。”
容嬤嬤立在一側,吁了口氣。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