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當真在忙。
受皇上多次明示暗示,慧妃效仿蘇清,炸了一點小魚干,結果非常成功。
皇上正忙著吃。
見容恒進來,皇上笑道:“來,嘗嘗,是你王妃炸的好還是朕的慧妃炸的好。”
容恒……
這話,聽得怎么那么奇怪。
這是讓我在媳婦和母親當中選一個?
圣命難為,容恒洗了手捻起一條小魚干塞到嘴里。
“誰炸的好?”皇上迫不及待問。
容恒看著皇上滿目的期待,違心道:“母妃炸的好。”
皇上眼角一抽,頓時拍桌子瞪眼,“再說一遍,誰炸的好?”
容恒頓時懵了!
父皇什么意思?
迫不及待的問他,滿目期待的看著他,結果……難道是要讓他說真話?
看著皇上的神色,容恒試探道:“那就是,蘇清炸的好?”
皇上滿意一笑,“朕也這么覺得。”
容恒……
沒明白皇上什么意思。
不過,皇上也沒讓容恒猜,非常直白的道:“蘇清若是有空,讓她進宮來教教慧妃,婆婆不如兒媳,傳出去像什么話。”
容恒……
那,蘇清要不要也教教母妃打架什么的?!
正事說完,皇上端了茶,“你來,有事嗎?”
容恒……
咳了一聲,容恒道:“兒臣來回稟三合鎮謠一事。”
“說說。”皇上道。
可容恒總覺得,他父皇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要說的內容上,而是在……小魚干上?!
深吸一口氣,容恒拋除雜念,道:“經過兒臣調查,三合鎮的謠,并非源于三合鎮,而是源于長公主府。”
“嗯。”皇上點了點頭。
容恒……
您難道不應該表示一下驚訝?
瞥了一眼桌上那盤難吃的小魚干,容恒拿出雪緞,“兒臣在三合鎮發現了這個。”
福公公立刻將雪緞接過,捧到皇上面前。
掃了一眼雪緞,皇上的面色,總算是凝重幾分。
“就在鬧出謠那晚,三合鎮竇家竇老太太所住的院子發生爆炸和大火,大火燒毀了院中一切,這個,是在灰燼中發現的。”
“另外,竇老太太的院子,兒臣挖掘出一個密道。”
說著,容恒遞上一塊刻著圖騰的青石磚。
福公公呈上的一瞬,皇上頓時臉色一沉,“這是在竇家發現的?”
容恒點頭,“是,并且,兒臣還查出一件事,竇家曾出過一個嬤嬤,這個嬤嬤原先是在皇祖母身邊伺候的,幾年前被外放出去,嬤嬤被外放之后,每年她生辰,長公主都會派人送去賀禮。”
皇上置于桌上的手,驟然捏拳。
福公公似有若無推了皇上一下,“陛下,喝口茶。”
容恒眉心微動,福公公如此,明顯是在提醒父皇什么。
難道父皇曾經見過這青石磚?
還是這青石磚,另外有什么故事?
低眉垂眼,容恒眼底一片疑惑。
皇上看著那花紋繁雜的青石磚,沉默須臾,道:“還查到什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