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立刻麻溜遞上,“主子,有毒?”
蘇清沒說話,只是將銀針插到鴨鴨身邊的地上,才插進去,頓時銀針烏黑。
福星下嚇了一跳,惶恐道:“主子,真的有毒,鴨鴨不會有事吧?”
蘇清拿起銀針,對著頭頂的陽光看了看。
銀針烏黑,邊界處卻散發著幽藍的光澤。
這種毒……準確的說,應該是蠱蟲。
記憶里,似乎只在苗疆見過。
那還是她才穿越來不久,平陽軍作戰,途徑苗疆,她意外見到過一次,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蠱蟲。
這是一種從小被喂養各種毒物長大的蠱蟲。
本身時時刻刻散發著毒氣,它所在之處,寸草不生,土地發黑,正是眼前這種情形。
小心謹慎的撿起那只瓷瓶兒,蘇清凝了它一瞬,“把酒拿出來。”
蘇清出閣,王氏千叮嚀萬囑咐福星,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身上帶一小瓶烈酒。
至于做什么用,王氏沒說,福星也沒問,反正照辦就是了。
福星立刻解了小酒壺,遞上去。
蘇清看了酒壺一眼,凝著瓷瓶兒,手指一用力,將瓷瓶兒瓶塞拔開。
只見里面有一只拇指指腹大小的碧綠色小蟲,通身晶瑩剔透。
她拔開瓶塞的一瞬,那小蟲立刻全身蜷縮,緊接著便又舒展開來,做出一副一躍而出的姿態。
蘇清立刻將酒壺里的酒灌倒瓷瓶兒中。
烈酒之下,那碧綠色的小蟲周圍開始冒出氣泡,澄澈的酒,也漸漸變成綠色。
福星小臉緊繃,緊張的看著瓶兒里,一臉震驚,“主子,它讓酒給腐蝕了?”
蘇清最后看了小蟲一眼,將瓶塞蓋好,交給福星,“嗯,這東西怕酒,收好了”
語落,蘇清起身。
福星收好瓷瓶兒,將鴨鴨抱起,擔憂道:“主子,鴨鴨不會有事吧?用不用給它吃點解藥什么的?你看它一動不動的,一點精神沒有。”
蘇清……
“任誰剛剛那么癲狂的撲騰一陣,現在也沒精神了。”
福星眨眨眼,“您是說,鴨鴨只是累了?不是中毒?”
蘇清“嗯”了一聲,抬腳朝樹林外走。
福星還不放心,“可剛剛,土地都中毒了,地上的螞蟻螞蚱都死了,鴨鴨怎么就沒事?”
蘇清瞥了鴨鴨一眼,腦中浮光掠影,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抬起的腳一頓,蘇清看向福星,“那盒藥膏呢?”
福星擔憂的摸著鴨鴨的羽毛,語氣帶著一點心疼,“扔了啊。”
“找回來。”
“哦。”
福星領命,轉頭去找。
剛剛鴨鴨是奔著藥膏飛撲出來的,藥膏就落在方才發現瓷瓶兒的空地不遠處。
福星很快找回,蘇清挑了一點藥膏,蹲身將其抹到土地上,很快,原本黝黑的土地,漸漸變黃。
福星……
大睜眼睛,看著顏色改變的土地,震驚道:“主子,您給土解毒了?”
滿目敬畏!
蘇清……
呵呵,呵呵……
看到抹了藥膏的土壤恢復到原本的顏色,蘇清吁出一口氣。
這藥膏,也不是毫無用處啊。
轉頭看向鴨鴨,抬手摸摸鴨鴨的羽毛,蘇清道:“放心吧,你的鴨鴨真的沒事,這藥膏,剛好和地上的毒素相克。”
“真的?”福星一臉意外欣喜,大松一口氣,“鴨鴨命真好,我說呢,鴨鴨怎么總是偷吃藥膏,原來是防患于未然啊。”
蘇清……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