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舔了舔嘴唇,像條看到肉骨頭的小狼狗。
“再好的內力,架不住他們周而復始的下毒啊,更何況,內力能逼走的,只是新鮮的毒液,那些滲透進肌理的毒素,內力無法逼走,更修復不了毒素對身體的損害。”
浴火攻心,容恒的嗓音有些沙啞。
這份沙啞,落到蘇清耳中,卻成了黯然。
心頭狠狠一抽,痛了一下。
蘇清翻身,打算起來安慰容恒一下。
而就在此時,容恒鬼使神差,向前伸了頭,想要啄蘇清的額頭一下。
后果他都想好了,大不了就說自己擦頭發擦得有些虛脫,閃了下脖子,不小心碰上去的。
一個起身一個俯身,額頭猶如火星撞地球。
“砰!”
“啊~~”
靜謐的王府上空,頓時響起一聲嚎叫。
蘇清捂著自己的腦門,躍身而起,叉腰立在床榻上,指著容恒道:“你有病啊!”
容恒捂著自己的腦門兒,立在地上,仰頭看蘇清,“我哪知道你要起來。”
天地良心,就是一個鐵頭,撞上去,也沒有這么疼吧。
蘇清瞪著眼睛,“就算我不起來,你擦頭發就擦頭發,伸腦袋過來干嘛?你難道要舔干我的頭發!”
容恒……
舔干?
腦補了一下,容恒頓時嘴角一抽。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長青的聲音,“嬤嬤,殿下和王妃已經歇下了,您且稍等,我立刻讓福星去通稟。”
容嬤嬤腳下步子一頓,冷冷看著長青,“好,我就在這里候著,你去通傳吧,我奉太后和陛下的旨意前來探望九殿下和九王妃,不見到人,無法復命,有勞了。”
長公主說了,九殿下和九王妃被困在了三合鎮,此時府里,根本沒人。
倒要看你如何通傳。
長青目光復雜又狐疑的看了容嬤嬤一眼,轉頭朝福星屋子走過去。
大半夜的,怎么太后和皇上同時關心起他家殿下和王妃了。
幸虧他們回來了,不然,王妃和殿下夜里不歸,太后還不定要扣個什么帽子給王妃呢!
敲門叫醒福星,簡意賅說明情況,福星沒好氣的瞪了容嬤嬤一眼,轉頭回屋穿好衣服,去了正屋。
正屋。
蘇清壓低聲音朝容恒道:“什么情況,容嬤嬤怎么來了?”
容恒搖頭表示不知道。
說話間,福星推門進來,一眼看到蘇清額頭頂個大包立在床上,容恒額頭頂個大包立在地上,福星頓時一臉驚訝,“主子,你們做什么呢?”
蘇清……
容恒……
咳了一聲,容恒問福星,“外面什么情況?”
福星這才想起進來是干什么來了,“容嬤嬤來了,說是奉命前來探望殿下,估計沒按什么好心。”
說完,福星問蘇清,“您見嗎?”
蘇清……
她家福星真是把她當個人物看啊。
人家奉太后和皇上雙重命令前來,她敢不見嗎?
“請進來吧,我們更衣了就出去。”
福星領命出來,朝容嬤嬤沒好氣道:“進來吧,王妃和殿下換了衣裳就見你。”
容嬤嬤一愣。
見她?
不是不在嗎?
狐疑看了福星一眼,多半是故弄玄虛吧。
以為我不敢進去嗎?
進就進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