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所,近距離作戰,弓弩的作用就沒有那么強大了。
與容恒背靠背,兩人形成完美的防御。
長鞭出手,蘇清的鞭子準準的瞄向那個歹毒的老太太,鞭稍一卷,將其倒栽蔥的拋向空中。
長青就是這個時候翻進院里來的。
老太太被凌空拋起,長青一看院子里的陣仗,立刻腳尖點地,打算把老太太活捉了。
就在長青要騰空而起的一瞬,一只腳忽的踩在他的頭頂,活生生將他又踩了回去。
轉瞬,長青就見福星從他頭頂飛過去,直撲那個老太太。
也就是說,剛剛是福星把他的頭當做一個著力點了?!
“主子!”一把擒住老太太的咽喉,福星朝著蘇清喊了一句。
長青……
不是軍令如山嗎?
老太太被捉住,四周的弓弩手立刻停手。
蘇清朝福星道:“把人交給長青,給他們來個全家福!”
“好嘞!”
就在老太太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么的時候,福星一把將她拋出去,長青躍身接住。
和老太太一起拋出去的,還有一顆藥丸。
長青想都沒想,接住就塞到嘴里。
同時就看到他家王妃正將一顆同樣的藥丸喂到他家殿下嘴里。
而福星從腰間取出三個小瓷瓶兒,嗖的拋上空中。
蘇清手中鞭子揮出,瓷瓶兒被蘇清抽的四分五裂,里面的藥粉就隨著瓷瓶兒的碎裂而散落出來。
幾十個弓弩手,齊刷刷倒地。
蘇清冷冷掃了一眼,“殺了。”
“是!”福星一聲領命,提著劍就朝那些倒地的弓弩手刺過去。
就跟切西瓜一樣。
容恒看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蘇清轉頭看容恒,“是不是覺的很殘忍?”
容恒搖頭,“我只是想說,既然有藥粉,剛剛為什么不用?”
蘇清……
白了容恒一眼,蘇清道:“這種藥粉,不是我配出來的,是從戰場上得來的戰利品,一共就那么幾瓶兒。”
情非得已,絕不會浪費。
長青提著已經昏迷的老太太走過去,“她怎么辦?”
蘇清瞥了一眼,“綁了手腳,扔地上。”
長青應命,立刻執行,等長青綁完,蘇清蹲身,拿著一把小匕首,朝著老太太大腿處一戳。
“啊~”
一聲慘叫,老太太立刻就醒了。
長青……
太兇殘了。
蘇清將匕首上的血在老太太衣服上蹭了蹭,匕首收起,朝容恒道:“問什么,你問吧。”
容恒看了蘇清一眼,蹲身在老太太面前,“人呢?”
老太太看著容恒,嘴巴緊閉一不發。
容恒深深看了她一眼,又道:“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白天的時候怎么不動手呢?你就這么肯定,我們還要回來?還是說,你也是剛剛知道我們身份的?”
老太太依舊一不發。
“你……”
容恒正要再問,蘇清忽的臉色一變,“不好!她要自殺。”
俯身伸手去捏老太太的嘴,然而,晚了一步。
就在蘇清的手捏住老太太下顎的一瞬,一股散發著臭氣的黑血從老太太嘴角流出。
她整張臉還維持著方才的視死如歸,眼睛狠狠瞪著容恒。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