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竇家的車輦離開,蘇清斜昵容恒,笑道:“還好我來了,怎么感謝我呢?”
容恒……
眼睜睜的看著他媳婦和別人葷話溝通,彼此調戲,他這個做相公的還要打賞?!
嘴角一抖,容恒繃臉道:“你剛剛為何踢我?”
蘇清白眼一翻,“你眼珠子都要沾到人家臉上了,我提醒你一下,不要失了風度!”
容恒……
這話聽得,怎么……腦子一轉,這是吃醋了?
當初,何清瀾都那樣了,也不見蘇清有醋意,現在……容恒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竇家馬車離開的方向,轉而又目光更加復雜的看向蘇清。
他媳婦怕不是對他的生理有什么誤解吧!
不過,不管怎么說,吃醋是好事啊!
容恒頓時就又高興起來,笑道:“你想要我怎么感謝你?”
蘇清一挑眉,“你的銀子,已經都分我一半了,我也不能太貪心,這樣,回去之后,給我連做半個月飯。”
比起容恒的廚藝,府中大廚簡直像個假冒偽劣的。
要不是容恒是個貨真價實的皇子,她都想和離之后,把人擄到平陽侯府做廚子,三倍工錢。
長青頓時目光微深看向容恒。
好樣的,殿下!
要想留住一個人的心,先要留住這個人的胃。
您做到了!
容恒……
掃了長青一眼,很痛快的應了,“可以,不過,陪本王小酌幾杯?”
蘇清嫌棄的看著容恒,“上次醉成那樣,還喝?”
福星立刻舉起手,扭扭手腕,目帶威脅看向長青,“不許再扎我衣服!”
長青……
容恒……
“好。”
應過,容恒換了話題,“一會去了竇家,你和我負責做法,長青和福星負責找當年那老嬤嬤。”
就在福星開口要說她不認識那老嬤嬤的時候,長青默默翻出一幅手掌大小的人像畫,悄悄給福星看,“就她。”
蘇清斜昵一眼。
說是老嬤嬤,畫像里的人,也就三十多歲,長得……中規中矩。
“這畫像從哪來的?”蘇清看向容恒。
容恒道:“福公公給的。”
蘇清眉心微皺,“這么說,你查當年太后跟前的嬤嬤,皇上知道?”
容恒點頭。
蘇清還想再問,卻欲又止。
總覺得皇上和太后之間,有點奇怪。
算了,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知道的太多容易被滅口。
蘇清沒再問,容恒也沒有進一步解釋,大家將一會要做的事分工之后,收整一番,便起身直奔竇家。
竇家在三合鎮是出名的大戶,按著地址,稍作打聽便很容易找到了。
他們到的時候,門口立著一個年輕男子。
長得眉清目秀,頗有風度,就是眼窩底下一團青黑。
常年混跡碎花樓,蘇清一眼看出,這種癥狀,就是縱欲過度遲早精竭而亡的典型代表。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