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蘇清真敢就這么無緣無故對他動手!
脊背一挺,禮部尚書冷臉沉聲道:“本官乃陛下御封一品尚書!朝廷命臣,無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對本官不敬,更不能動刑,否則,便是忤逆君上。”
蘇清翻了個白眼,“揍他!”
禮部尚書拳頭一捏,“你敢!”
福星若有所思看了禮部尚書一眼,又低頭看了看鴨鴨,轉而朝蘇清道:“主子,小的覺得,禮部尚書說的挺對,畢竟是一品大員,任何人不得對他不敬。”
禮部尚書得意的冷哼一聲。
蘇清蹙眉,轉頭看福星,居然要放棄一個揍人的機會?
不正常啊!
事出異常必有妖,她家福星這是腦子里又琢磨什么妖呢?
果然,就在禮部尚書得意的冷哼之后,福星一面從懷里掏出一盒藥膏,打開蓋子將藥膏湊到鴨鴨嘴邊,一面道:“人是不能揍他,要不讓鴨鴨揍他吧,鴨鴨不算人。”
禮部尚書眼皮一抖。
一只雞?
揍他?
有病吧!
蘇清目光復雜的看著那盒藥膏,腦子里想起方才鴨鴨癲狂的一幕,點點頭,“好。”
福星挑了一大塊藥膏,送到鴨鴨嘴里,一面給鴨鴨吃,一面捋著鴨鴨的毛,“乖,一會好好揍他,揍完有獎勵。”
禮部尚書……
她們主仆倆就這么當著他的面,和一只雞商量揍他?
是以為他死了嗎!
怒火沖天,禮部尚書朝蘇清道:“本官今兒若是有半分閃失,本官必定要去皇上面前求皇上做主!”
蘇清笑道:“所以,你也覺得,這只雞能揍了你是嗎?”
蘇清說完,福星已經翻身下馬,走到禮部尚書轎輦前,“鴨鴨,去吧!”
不及福星語落,鴨鴨翅膀一撲,用它的雞嗓子嚎叫著撲到轎輦中,福星立刻眼疾手快將門簾拉住。
“你們敢擅動一下,小心我拔了你們舌頭!”一手拽著門簾不讓其打開,福星回頭,怒目威脅禮部尚書的小廝和車夫。
小廝和車夫……
天地良心,他倆壓根沒打算反抗啊!
蘇清是誰!
那可是揍過鄰國公主的人!
他們只是個下人而已。
福星說罷,轎輦中,傳出禮部尚書的慘叫,“蘇清,你如此羞辱朝廷命官,皇上不會輕饒你的!”
蘇清撇撇嘴,沒理他。
說出去誰信呢,堂堂禮部尚書,讓一只雞撓的求饒罵街?
你好意思說,別人也不好意思信啊!
封閉的轎輦中,雞叫聲伴著禮部尚書的慘叫聲和怒罵聲,聲音不斷升級。
禮部尚書的小廝,臉寡白寡白的,滿目擔心盯著被福星拉住的轎簾。
車簾柔軟,不斷的有印子凸出來。
看樣子,不是雞爪就是禮部尚書的手。
伴著慘叫聲,看著晃動的轎輦和凸出印子的轎簾,小廝瑟瑟發抖。
他家大人這是有多想不開啊,居然和蘇清杠上。
德妃是怎么淪為常在的,歷史的教訓不夠慘重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