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這么厲害!
深吸一口氣,容恒拉著臉,道:“你有針,難道就不許本王有針!”
說完,一甩衣袖,憤然離開。
再不走,他編不下去了啊。
而且,他得立刻和長青去串供,要不然等到福星去找長青對峙,就露餡了!
蘇清狐疑盯著容恒的背影,低頭看看自己手里的衣服,轉頭朝福星道:“你轉過去。”
福星一臉茫然,“啊?”
“你轉過去,我看看你后背有針眼沒有。”
福星立刻轉身,“長青要是敢扎我后背,我弄不死他!”說的咬牙切齒。
蘇清面容微重,撩起福星的衣服。
后背光滑,并無針眼,卻有一股極其輕微的藥味,蘇清深嗅一下,仔細辨別這藥味里的藥材。
半晌不見蘇清動作也不聽她說話,福星忍不住道:“主子,該不會真的被扎了吧?不能夠啊,小的睡覺一向輕,真要有人扎我后背,我該疼醒啊。”
蘇清微重的思緒收斂,將福星衣服放下,“沒有。”
福星一邊整理衣衫,一邊吁一口氣,“主子,這件事,您說怎么辦?”
蘇清走到書桌旁,猶豫一下,抬手寫下幾味草藥,將藥方遞給福星,“去把藥抓回來。”
“您要給他倆下藥?”福星眼底精光一閃,小臉立刻興奮起來。
蘇清……
嘴角一抽,點點頭,“快去快回。”
“好嘞!”
福星離開,蘇清一個深呼吸,轉腳出了院子,臉沉的有些嚇人。
夏日的清晨,舒爽宜人。
院中綠蔭繁花,美不勝收,蘇清的目光凝在院中樹蔭下那一片跳動的光斑上,怔怔出神。
福星背上的藥味,她無法辨認出其中所有草藥成分,可這個味道,她明明從未接觸過卻并不陌生,總覺得似乎在哪里曾經聞到過。
到底是什么……
又是誰涂抹到福星身上,福星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福星的功夫和警覺性,她是知道的,斷然不會有人在福星熟睡的時候在她背上涂抹了東西,福星卻一點反應沒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時候福星昏迷不醒。
將自己的睡衣拿起,放置鼻尖,輕輕一嗅,果然……同樣的味道!
就算福星警覺性差,她怎么也一點感覺沒有呢?
她和福星,都在熟睡的時候,被人在后背抹了藥!!!
簡直細思極恐畫面驚悚啊!
昨天夜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容恒的話……該是真的,畢竟,他沒有理由騙自己。
那,是誰在容恒睡下之后又潛入進來呢?
目的是什么?
是奔著她和福星還是奔著容恒?
如果是包藏禍心,既然潛入進來,為何不直接斃命,卻只是在她和福星后背涂抹藥膏呢?
……
疑惑一重一重接踵而來,蘇清卻一條都解釋不清。
腦子里混混沌沌,有什么東西在飄閃,她卻抓不住,隱約只覺,她只要將那飄閃的東西抓住,這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可容恒醉了這件事,她怎么一點記憶沒有呢?
這身子的原主,十歲前的記憶是空白的,她自從占據了這具身體,一共做過四次噩夢。
夢里……
狠狠捏了一下拳頭,蘇清仰頭,微微瞇起眼睛,看向天上的太陽。
“我既是占了你的身體,你消失的記憶,我一定幫你找回。”
自自語一句,蘇清轉身回屋洗漱。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