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噴在容恒身上,蘇清雙手合一,來回摩擦幾下,等把手掌摩擦的火熱,然后坐在床榻一側,開始給容恒用酒精揉身上。
前胸后背大腿小腿……
除了不能揉的地方,能揉的都揉了。
因著心頭有股邪氣,揉擦的同時,順便扭了容恒幾把,“我讓你惦記別人,我讓你惦記別人~”
說的出口成章,渾然不覺哪里有問題。
蘇清再好的體力,給一米八幾的容恒揉擦完酒精,整個人也有點疲倦了。
吁出一口氣,蘇清抬腳將容恒朝里踹了踹,給自己騰出一片空地,順勢躺上去。
原想著只是歇一會,可因著最近都在忙著布置揭穿德妃,軍務又雜亂繁多,好幾日沒有睡過安穩覺,腦袋沾枕頭,腦子還沒有怎么轉,眼皮一合,就睡著了。
聽著蘇清的呼吸漸漸均勻,容恒睜開眼。
最先,他是真的燒的迷糊了。
可當蘇清擦完他的后背,開始擦他大腿的那一瞬,他就醒了。
那可是大腿啊……
哪個男人能經得住心愛的女人這么摸來摸去。
要不是蘇清在他腹部以及下放蓋了錦被,他二弟早就斗志昂揚筆直矗立了。
翻了個身,一手撐著腦袋,容恒側身躺著看蘇清。
興許是他母妃的粉藥粉起到了作用,蘇清的皮膚,比才認識的時候白嫩了許多。
本就精致的眉眼,越發好看起來。
縱是睡著了,粉嫩的嘴唇也充滿誘惑力。
盯著那張嘴,容恒宛若聽到了一個聲音:咬我啊,來咬我啊~~~
這個聲音落下,又有一個聲音響起,這次,源于他二弟:上!
容恒屏氣凝神,起身,俯身朝蘇清親上去,怕驚醒蘇清,容恒只蜻蜓點水碰了碰。
可只是碰了碰,他就心跳如雷,出了一身燥汗,渾身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般,涌來涌去。
這一刻,他只想將她揉進他的身體。
親吻這種事,有魔性。
蜻蜓點水的嘴唇相觸后,容恒的目光下移,落到了蘇清的胸前。
做男人的時候,她帶了裹胸,硬生生將豐盈的前胸擠壓成了平搬磚。
恢復身份,她雖然還是每日男裝,但已經不帶裹胸。
看著隆起的那團柔軟,容恒想到了上次在碎花樓的驚魂一握,本就澎湃的身體,越發有些控制不住的沖動。
他手里,有岳母送的藥丸。
只要讓蘇清聞一聞,她就能渾身綿軟,睡意綿綿。
拳頭緊握,雙目噴火一樣看著熟睡的蘇清,容恒的腦子和他的二弟開始激戰。
喉頭滾動,終于,在容恒吞下第十八次口水之后,他一咬牙,翻身下地,轉頭去了盥洗室。
放了一盆涼水,撲通跳進去滅火。
等蘇清一覺睡醒,屋里已經點了燈。
蘇清緩緩睜眼,容恒正坐在那里看書,面色看起來挺正常的,蘇清翻身起來,揉了揉頭,“我睡這么久。”
容恒目光從書本挪開,看向蘇清,“嗯。”
蘇清穿了鞋下地,走到容恒一側,伸手在他腦門摸了一下,不燙了,蘇清吁出一口氣,“還好本神醫藥到病除,不然,“本王”你可就被燒成傻子了,好好地,怎么就風寒了呢!”
容恒……
嘴角翕合,還未開口,長青端著一碗藥進來,“殿下,藥煎好了,可以吃了。”
繃著臉,憋著笑,容恒朝蘇清看去,“神醫果然醫術高明,只開了藥方,本王就好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