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蹙眉深思,片刻,搖搖頭,“沒有異常,唯一的異常,就是犬子被毒打一頓,可今兒也沒有討到說法。”
隨著忠勇伯的話,鎮國公腦中電光火石一閃,“你兒子是三天前被打的,對不對?”
忠勇伯點頭。
鎮國公的眼底,陰云密布。
三天前,忠勇伯的兒子被毒打,三天前,四殿下的燕窩吃完,病情好轉。
會有這么巧合的事?
雖然與平陽侯勢不兩立,可鎮國公承認,平陽軍做事一貫光明磊落。
論理,蘇清就算因為忠勇伯的兒子犯了錯而毒打他,也會給出讓人心服口服的緣由,絕不會打了人還給一盒做了手腳的藥膏,卻一個解釋都沒有。
不給說法,這就是讓忠勇伯去討說法啊!
忠勇伯是他的人,要討說法也會告訴他一聲!
想通這些,鎮國公差點吐出一口血。
這么明顯的陷阱,他竟然沒有發現!
鎮國公氣的呼吸不暢,蘇清和容恒也抵達府邸。
他們前腳下車,宮里給的安撫恩賞也就跟著到位。
皇上賞了一批,皇后賞了一批,太后賞了一批。
三批賞賜,皇后給的最實在。
送走宮人,蘇清皺眉,“我和皇后也沒什么交集啊,皇后這人真好!”
容恒笑道:“你和皇后沒有交集,但是皇后和你可緣分大。”
蘇清不解看向容恒。
容恒端著茶盞抿了一口,“在此之前,德妃掌管一半的六宮事宜。”
蘇清……
恩賞清單已經列出,福星看著上面滿紙的好東西,一臉肉疼的表情,低聲和蘇清道:“主子,這些,都要算夫妻共同財產嗎?豈不是便宜了九殿下。”
起初,對于夫妻共同財產這個名詞,福星是抗拒的。
原因很簡單,沒聽過,聽不懂!
不過,現在她說的很溜。
一面說,福星一面偷偷看了容恒一眼,宛若容恒是欺壓霸占她家主子財產的惡霸!
容恒頓時臉一黑。
說悄悄話,你能稍微低點聲音嗎?
他一點也不想聽到!
容恒繃著臉,朝蘇清道:“你放心,你的錢,都是你的錢,本王一分不要。”
蘇清立刻問,“那你的錢呢?”
容恒咬牙,“咱倆平分!”
蘇清立刻笑道:“哎呦,這種話怎么好隨便說,什么你的我的,都成親了,要不你發個毒誓或者寫個字據?”
容恒……
他一定會英年早逝!
美好的愛情也攔不住他內心的暴躁!
長青一臉同情看向他家殿下。
福星卻屁顛屁顛端了筆墨紙硯。
容恒……
看了一眼福星,容恒轉臉瞪了長青一眼。
看看人家,看看你!
長青……
我怎么了?總不能我去端筆墨紙硯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