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小心!”
“蘇清,小心!”
第一批箭羽飛射進來,蘇清正背對著窗子一腳踢飛三個黑衣人,那一腳,幾乎用了全身力氣。
福星眼疾手快,一步沖到蘇清背后將其按倒。
只是,在福星撲過去的前一瞬,容恒提前到達,一個飛撲,將蘇清壓倒在懷里,兩人滾到地上。
滾得姿勢比較微妙,不等蘇清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容恒一雙手就放在了她帶著二兩肉的胸前。
……容恒從背后抱著她,胳膊環住了她的身體,手穩穩的放對了地方。
蘇清身上的汗毛頓時就炸了。
然而,就在蘇清炸了的一瞬,緊跟著而來的福星落下。
畫面就詭異的成了母雞孵小雞。
福星是母雞。
容恒和蘇清成了小雞。
“主子,沒事吧?”福星緊張的朝蘇清看去。
蘇清……
容某人,這個時候,你的咸豬手是不是可以拿開了!
當著福星的面,蘇清不好怒吼咆哮,更不好直接將容恒的手撂開,畢竟,這樣做的話會讓更多的人看到,她的胸被容恒的豬蹄子摸了。
可她不說不做,某人就一點自覺都沒有,還抱住不放!
就在蘇清打算一腳廢了容恒的二弟來提醒他拿開手的一瞬,整個屋子發出一聲“咔嚓”的巨大響聲。
頓時,所有的心思都煙消云散。
所有人目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剛剛被蘇清一腳踢飛的三個黑衣人,一人胸前插著一只箭羽,正嘴角流血,緩緩從對面墻壁上落下來。
而他們背后的墻壁,正在以眼見能看的速度,倒塌!
靠!
墻塌了!
見過豆腐渣工程沒見過這么豆腐渣的,連豆腐都沒有,根本就是個渣啊。
打個架都能把墻打塌!
“轟隆!”
墻塌了,外面的弓箭手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依然在忠心耿耿的朝屋里射箭。
蘇清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從窗外飛射進來的箭,越過塌了的墻,直撲隔壁。
隔壁……
蘇清眼角一抽。
四皇子?
四皇子驚呆了。
他就是安靜的坐在那里喝個酒,期待著屬下給他帶來全殲的好消息,這剛剛倒好的酒還沒從嗓子眼落進肚里,就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墻塌了。
而墻塌了的一瞬,不等他從震愕中回過神,五支箭齊刷刷朝他腦門射來。
四皇子一張臉迅速沒了血色,嚇得飛快身子一低,躲到桌子底下。
躲的一瞬間,不慎扯到桌布。
稀里嘩啦。
一桌子菜被他帶著一起躲到桌子底下,不過,都是從他的頭開始落下的。
四皇子的隨從立刻奪門而出,朝著樓道里的弓箭手道:“住手!”
這才阻止了第三波箭羽射來。
刺殺搞到這個份上,基本就算進行不下去了。
再打下去,四皇子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他會成為蘇清手里的肉票!
長青弓著腰在窗邊瞧了一眼,“殿下,外面弓箭手不在了。”
長青說完,回頭看他家殿下。
呃……
一眼看到他家殿下猥瑣的姿勢,長青險些噴血。
生死存亡之際,大家都拼了命的打,你能不能把你萌動的春心收一收!
干柴烈火這種事,私下里挑個花前月下做不好嗎?
非要這么勁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