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回頭看向容恒,等他示意。
容恒淺笑,“無妨,本王在這里等就是。”
士兵猶豫一下,“我去回稟一聲將軍。”
“好,多謝。”容恒說的客氣。
士兵轉身進了營帳,不過片刻,折返出來,“將軍請殿下進去。”
容恒有些意外。
剛剛不是說在商議重要事前,蘇清居然同意他進去?
眼底帶著笑意,容恒抬腳朝里走。
長青立刻跟上,卻被士兵一胳膊攔住,“將軍沒說讓你進去。”
長青……
我是我家殿下跟班啊,我家殿下在哪我在哪!
容恒回頭朝長請道:“在此等我。”
……
軍營里,容恒進去的時候,蘇清正坐在主位聽那衣衫襤褸者說話。
見到容恒進來,指了一側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容恒點點頭,悄無聲息落座。
而那送信的漢子,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人進來一樣,繼續他的話。
“……楊將軍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就讓我去送信,可我半路被人截殺,根本沒有辦法靠近侯爺的隊伍,沒辦法,這封信只能送到將軍手中,事情緊急,將軍要趕緊同侯爺聯系。”
蘇清眉頭緊皺,“從事情不對勁到現在,多少天了?”
“算上今天,整整二十五天。”
“二十五天,”蘇清嗓音暗啞,拳頭緊緊一捏,“等我把信送到侯爺手中,也來不及了。”
“可如果侯爺不知情,這一仗必敗啊!”送信的漢子急的差點哭了。
情急之下,才包扎好的傷口,又有鮮血滲透出來。
蘇清看了他一眼,“你先去找軍醫治療傷口,容我想想。”
那人猶疑一瞬,吸一口氣轉頭離開。
他一走,營帳里就只剩下容恒和蘇清。
容恒話只聽了一部分,不明所以,也知道這次平陽軍出征,似乎是敵情有變,事關生死。
“出什么事了?”容恒起身朝蘇清走過去。
蘇清默了一瞬,將手中信函遞過去,“你看看。”
容恒接過,幾眼看完,頓時臉色大變,“南梁準備的是大象隊伍!”
戰馬怎么敵得過大象,莫說敵得過敵不過,這怕是見了就要跪啊!
戰馬一跪,這仗還怎么打!
蘇清苦笑,“就為了預防萬一,我在訓練鐵騎隊的時候,專門把馬拉到青云山去練,尋常猛獸,它們都算見過,沒有畏懼,可這大象……”
蘇清苦笑一嘆。
“這場戰,南梁是勢在必得,否則也不會一路截殺他了。”容恒朝蘇清道。
蘇清點頭,“楊子令能摸出這個消息,不知花了多大的代價,現在送信的人都被一路截殺,他那里,怕是處境更加艱難。”
蘇清就這么當著他的面擔心楊子令,容恒心頭那種滋味……
生氣嗎?
有點!
能生氣嗎?
不能!
人家楊子令是在冒著生命危險獲取情報啊,這是民族英雄,他能和民族英雄生氣?
吸一口氣,容恒將個人感情撥至一旁,開始絞盡腦汁給情敵出謀劃策。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