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心進門那天,容恒就吐血昏迷了一整天,沒有洞房。
后來她進府,容恒的確幾乎連話都沒有同寧遠心說過。
僅有的兩次,還是寧遠心自己找上的,也沒說幾句。
她和容恒畢竟是假夫妻,可寧遠心卻是真側妃啊。
容恒若是想要寧遠心侍寢,她壓根沒有理由沒有立場阻止的。
這么說來……
為了維持這個恩愛夫妻的名聲,容恒似乎也有犧牲。
深吸一口氣,蘇清道:“好,我知道了,不會有任何流蜚語的。”
蘇清說的格外真誠。
容恒的臉色就徹底緩過來了,“你答應了本王的。”
蘇清笑道:“我說話一向算話。”
容恒就道:“好,本王也答應你,在我們一拍兩散之前,本王不會有別的女人。”
蘇清立刻搖頭,誠懇道:““本王”你不用如此,生理需求該解決還是需要解決的。”
從小逛窯子的蘇清,這話說的要多坦然有多坦然。
然而,十八年來二弟第一次挺立就發生在昨天的容恒,頓時臉色漲紅。
他能說他沒有生理需求?
不能!
他能說他的生理需求寧遠心呼喚不起來,只有蘇清的膝蓋可以?
不能!
才緩和的臉,瞬間又黑紅下來。
蘇清……
當真是屬狗的啊!
翻臉翻的要不要這么快!
而且,她也沒說什么不該說的啊!
重新思考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蘇清腦中猛地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是不舉?被她說中了才惱羞成怒?
這么一想,蘇清忍不住朝容恒的二弟看過去。
那目光赤果果的,容恒福至心靈就懂了,咬牙切齒看向蘇清,“你要試試嗎?”
蘇清頓時一個激靈,嗖轉頭看向一側。
容恒抖著眼角,再也不想說一句話。
馬車里,驟然安靜下來。
就在兩人沉默這一瞬,原本平穩的馬車,忽的狠狠朝左側一偏。
蘇清猛不防,慣性作用,身子就朝前閃出去。
她的對面,坐著容恒。
來不及反應,容恒眼睜睜看著蘇清整個上半身撲向他。
然而視覺還沒有傳到腦子讓他做出反應,身體的某處就感覺到一只手的存在。
與此同時,似乎是為了回應這只手,昨晚亢奮過的某小弟,就再次亢奮起來。
嗖的,筆直了!
容恒……
蘇清雖然當了十六年的男人,從十歲起就在男人堆里長大,可這么零距離的接觸這種東西,還是第一次。
頓時猶如渾身中電,身子狠狠一抖,蘇清震愕驚慌的松開手縮回自己的座位。
身子中電的同時,腦子仿佛也遭受了慘絕人寰的電擊。
臉上兩片坨紅飛速擴展,熱汗襲滿全身。
容恒怔怔坐在那,眼睛看著蘇清,腦子里卻忍不住回想剛剛的感覺。
很刺激?
很舒服?
整個車廂,往死里詭異。
等到馬車穩穩停到二門,容恒終于先蘇清一步回過神,下顎一揚,看著蘇清,“果然是蘇世子,說要試試還真要試試,本王受教!”
容恒說完,翻身下車。
蘇清……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