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問道:“你們平陽軍,可是有上好的化瘀藥物?”
軍中之人,受傷頻繁,軍醫手里有好藥也是常情。
皇上真的沒多想。
但太醫多想了。
他們想要上次蘇清給青穗那藥膏的藥方。
蘇清偷偷看了床榻上的太后一眼。
雖然雙目緊閉,嘴唇緊合,不過,瞧面色,太后這昏迷算不上深度昏迷,應該還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太醫說了,太后胸口的淤血,要么自己吐出來,要么喂藥。
心思一轉,蘇清就道:“父皇,平陽軍的軍醫,最擅長的是外傷,并不擅長治療體內淤血。”
頓了一下,蘇清脧了太后一眼,幽幽道:“至于上次的藥膏,皇祖母給兒臣三萬兩銀子的時候,兒臣就說了,那是兒臣撿的,并非平陽軍軍中的,兒臣以兒臣法器的名義發誓。”
蘇清撿著戳心窩的話說。
蘇清話音一落,皇上背后的太后頓時“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眾人……
太醫……
蘇清才說她以法器的名義發誓,太后胸口這令太醫都為難的淤血就這么吐出來了?
果然是行走的祥瑞啊!
太后一口血吐出來,皇上大松一口氣,沒理蘇清,立刻朝太醫道:“快!”
幾個太醫忙上前。
一陣把脈翻眼皮之后,皆松下一口氣,“陛下,太后娘娘無礙了,胸中淤血全數吐出了。”
“那為何還昏迷不醒?”皇上不解道。
太醫……
院使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在皇上耳邊低幾句。
皇上聽完,朝蘇清看了一眼,轉而對一眾人道:“都散了吧,太后需要靜養。”
語落,皇上指了德妃,“你留下侍疾吧。”
“是!”德妃幽怨的看了蘇清一眼,領命。
太后無事,皇上叮囑太醫一番,起身離開。
出了太后寢宮,容恒扯了蘇清的衣袖,道:“剛剛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讓太后吐出那口血的!”
別人不知道蘇清會醫術,容恒可是知道。
他可不信那是巧合。
蘇清就笑道:“我是祥瑞啊!”
容恒斜她一眼,“少拿這話敷衍我,到底怎么回事?”
蘇清幾道:“太后雖然昏迷,但是她聽得到我們說話啊,她胸口有淤血,本就是因為急怒攻心導致的,只要再猛烈的急怒攻心一次,這血就吐出來了。”
容恒……
合著,剛剛太后吐血,是被蘇清氣的?
先是氣的太后昏厥過去,再是把太后再氣醒過來?
容恒神色復雜的看著蘇清這坨行走的祥瑞,“我勸你善良。”
蘇清哼哼道:“我要是不善良,她能不吃藥石就化瘀?只要不化瘀,她就得吃藥,沒準還要大出血!”
容恒......
無力反駁,只能換了話題,“那太后為何還不醒來?”
蘇清笑得開懷,“要是醒來,不就徹底落實了我祥瑞的名號?”
容恒……
要不是太后給鎮國公遞話,鎮國公賣力的一番事先安排,蘇清這祥瑞的名號興許也沒有現在這么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