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道:“我只要你做一件事,一會從正房離開,你去給謝良瞧病,然后告訴他,那些人的確是患了猩紅熱,只告訴他一人知道,做得到嗎?”
蘇清說完,福星就一臉兇殘的左手捏了捏右手。
咔嚓~
赤果果的威脅。
秦太醫眼皮一抖,飛快的說:“臣知道。”
蘇清就笑:“我和你說的話,只能我們三人知道,但凡有第四個人知道,你清楚下場的。”
說完,蘇清身子向前一探,勾起秦太醫蒼老的下巴,“我打不死你,但能打的你自己想死。”
秦太醫渾身結結實實一顫,“臣不敢。”
蘇清起身,“行了,怎么做,你自己去辦吧,我只等結果。”
說完,蘇清轉身走到門邊,伸手開門。
長青正聽得興起,蘇清猛地開門,長青一個趔趄險些跌進蘇清懷里。
蘇清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什么毛病,投懷送抱的!”
長青……
容恒……
剛剛屋里的話,容恒聽得清清楚楚。
“為什么要如此?”容恒不解,問道。
蘇清抬眼看他,然后默默舉起自己的手指,點了點腦子,淡淡的道:“沒事多鍛煉鍛煉這里,省著也下不出小的來。”
容恒驟然臉黑。
知道府中不是真的有猩紅熱,嚯的轉身朝書房而去。
和這個女人多說一句話,怕不是要英年早逝了!
容恒一走,蘇清朝福星道:“一會謝良肯定要進宮,他走之后,你把那個藥粉放他屋里。”
對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福星表現的格外有興趣。
眼底閃著灼灼光芒,點頭道:“主子放心。”
吩咐完福星,蘇清又招了薛天,“那幾個人,且先關著,等謝良離開府邸一炷香的功夫,把這個給他們吃了,然后放出來。”
一面說,一面交給薛天一個小瓷瓶。
薛天接了,“是!”
說完,薛天沒走。
蘇清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薛天鼓足勇氣,“將軍,末將還要做多久的管事?”
蘇清想了想,“少則一個月,多則兩個月吧。”
薛天……
拖著生無可戀的臉,離開。
夜幕降臨,容恒到底還是在被氣死和被毒死之間,選擇了前者,回到正房吃晚飯。
蘇清指了三樣清淡的素菜,朝容恒道:“這三個菜殿下可以吃。”
掃了一眼蘇清面前的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粉蒸雞翅,再看看自己能吃的素燒茄子和素燒白菜,容恒狠狠咬了口饅頭泄憤。
第三個被蘇清成為菜的,是一碟咸菜!
正吃飯,福星歡天喜地的回來。
掃了一眼長青和容恒,福星道:“主子,藥粉放好了。”
容恒和長青一臉不明所以。
長青道:“什么藥粉?”
福星沒理他,繼續和蘇清道:“主子,方才小的從謝良院子出來,聽到有人求救,順便救了個人。”
蘇清看向福星,“什么人?”
福星就道:“是個小丫鬟,不知道被誰丟到井里了。”
蘇清……
一個被丟到井里的人,是如何在水中呼救,還聲音大到讓福星順便救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