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想到,昨天他就是昏迷之下扎完針的,一點感覺沒有。
顏面和痛苦相比較,容恒果斷選擇犧牲前者。
“好,你有什么……”
一個藥字沒有問出口,就覺得后脖頸子一疼,容恒白眼一翻昏厥過去。
福星一臉疑惑看向蘇清,“主子,真的很疼嗎?以前你給楊子令逼毒的時候,沒見楊子令這么痛苦啊。”
蘇清就道:“不疼,剛剛我是隨便扎他一針。”
福星……
蘇清將手中銀針按著穴位扎下,“誰讓他洗澡不長眼,說話不過腦子!”
福星恍然大悟。
然而……
不知道是蘇清剛剛打容恒那一下力氣不足,還是容恒的反抗力太強。
他就昏迷了一瞬,就在蘇清解釋的時候,他破天荒的醒了。
聽到蘇清的話,容恒……
他很想翻身懟回去。
但是……
現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他要是懟回去,蘇清會不會再給他那么疼的一針,美名其曰,“治病需要”。
理智戰勝沖動,容恒又閉上眼。
蘇清看著容恒抖動睫毛的側臉,嘴角彎起一抹笑。
小樣,敢坐老子的頭!
扎不死你!
銀針扎好,蘇清讓福星拿了花瓶接毒血,自己坐在一旁斟了盞茶喝。
福星擺好花瓶,朝蘇清道:“主子,您給鴨鴨也診個脈吧。”
蘇清……
“它怎么了?”
福星小臉寫滿擔心,“鴨鴨自從來了這里,就水土不服,都瘦了一圈了。”
昨天出閣,今兒才第二天。
這只雞是有多水土不服,居然瘦了一圈。
它是對容恒府邸的空氣過敏嗎!
為了避免福星再說出什么令人難以消化的事,蘇清道:“把它抱進來吧。”
“好嘞!”福星歡快的應了。
然后,假裝昏迷的容恒,就眼睜睜看到福星打開他的衣服柜子,從里面抱出了她不知何時藏匿進去的那只雞。
容恒頓時“清醒”,“福星,你把你的雞放了本王柜子里?”
怒聲質問。
他突然“清醒”,嚇了福星一跳,福星回頭朝容恒道:“殿下,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瞥了一眼容恒背上的銀針,福星一臉忠心的道:“扎著針動怒,容易走火入魔。”
一張小臉,要多正經就多正經。
說完,回頭朝蘇清猛地眨眼。
蘇清點點頭。
容恒……
蘇清無視容恒,接過鴨鴨,隨意替它看診。
接過,蘇清原本隨意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福星一臉如臨大敵,緊張道:“主子,難道鴨鴨要死了?”
蘇清抬眼,問福星,“你都給它吃了什么?”
“它自從來了府邸,什么也吃不進去,小的給它準備的吃食,它一口不碰。”
蘇清皺了皺眉,“它都去過哪?”
福星想都沒想,道:“小的對府邸不熟悉,哪也沒帶它去,就在小的屋里啊。”
“你確定它沒有偷偷跑出去過?”
福星點頭,“沒有。”
蘇清臉上,掛著凝重。
容恒也無心關注他那被一只雞禍害了的衣柜,道:“出什么事了?”
蘇清看向容恒,“福星現在住的屋子,之前誰住?”
容恒想了想,“沒人住,一直空著,我院子里就長青一個人。”
蘇清皺眉,“那間屋子,從來沒有住過人嗎?”
容恒又想了想,“一年前,倒是有人住過一次。”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