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母妃沒有被禁足,他何苦要去查。
得想個法子讓母妃出來啊……
四皇子沒有想出讓德妃解禁足的法子,卻是在半柱香之后,等回了他派出去的小廝。
小廝抬手抹一把額頭的汗,覷著四皇子,“殿下,劉御醫被杖斃,是因為他和太后娘娘跟前的容嬤嬤合伙陷害九王妃,事情當場敗露。”
緊接著一刻鐘的時間,小廝將從太后那里打聽來的事一一告訴四皇子。
四皇子聽完,臉色黢黑!
“這個老貨!那么多太醫不去找,怎么偏偏就找了劉御醫!”
他花了三年的時間,耗費了無數精力財力,才讓劉御醫徹底歸順與他。
現在,他所有的辛苦,就這么付諸東流了?
四皇子覺得有些憋屈,可這口氣又不能朝太后撒!
恨恨捏了捏拳頭,四皇子轉頭出門。
“殿下,去哪?”小廝追上。
“鎮國公府。”四皇子陰沉道。
劉御醫是父皇指給容恒的御醫,現在劉御醫死了,父皇一定會指了新的御醫給容恒用。
他要趕在新的御醫見過容恒之前,把人收買了。
這廂,四皇子雷厲風行。
那廂,容恒的馬車正朝著府邸而去。
馬車里,蘇清倚靠著車壁,朝容恒道:“之前我提的條件,你想好了嗎?”
容恒看著蘇清,幾乎咬牙道:“除了銀子,你就沒有別的愛好?”
似乎每次見面,蘇清總要訛他點銀子。
蘇清略想了想,非常認真的回答,“我還喜歡銀票。”
受過良好教育的九皇子,此刻非常想要爆粗口。
看著容恒發黑的臉,蘇清幽幽道:“你要是答應,一會回去,就給我立個字據,咱們也好分工合作。”
容恒翻了翻眼皮,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好。”
蘇清笑道:“這樣我就放心了。咦,對了,去的時候,馬車繞著鼓樓大街轉了兩圈才進宮,怎么回來的時候,就直接回了?”
話問完,馬車穩穩停住。
容恒翻身下車,丟下一句欠揍的話,“本王愿意。”抬腳帶著長青離開了。
蘇清瞪著容恒欠揍的背影,決定晚上扎針的時候,多給他幾針。
容恒沒什么病,身子虛,完全是因為中毒。
可他體內這毒,中的有些奇怪。
大致分為三個階段。
他先是被人下了三年毒,這種毒,不要命,但是能讓他渾身綿軟無力,萎靡不振。
后來,這毒停了大約一年的樣子,又被下了另外一種毒。
這種毒,平時不會對身體產生什么影響,但是一旦下毒之人想要要他的命,只要給他點了合歡香,他一被催情,立時斃命。
不僅斃命,尸檢還查不出中毒的征兆,仵作只能斷定,他是歡愉的時候太過激動。
這死法……
很強大!
后來,這毒也停了,又換成新的毒。
新的毒,應該是每天小分量小分量的下在他的飲食里,日積月累,不會當時要命,不過,積累到一定程度,就能去死了。
或者,下毒的想要要他的命了,突然加大劑量,他也可以去死了。
什么仇什么怨,居然這么變著花樣的給他下毒,真是煞費苦心啊!
只是,讓蘇清感到奇怪的是,這毒雖然復雜,但真要去解,也不是做不到。
為何太醫院的御醫卻說無力回天呢?
皇室果然是一灘不見底的黑水,黑泥水。
蘇清搖搖頭,帶著福星跟上容恒的腳步。
索要字據。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