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壓根不接太后這一茬,只不解的看著太后。
“怎么孫兒聽皇祖母的意思,皇祖母覺得孩子不是孫兒的,那皇祖母以為是誰的?”
太后……
面對這樣爭著當王八的孫子,太后很無力。
只能默默給貼身嬤嬤遞了個眼色。
貼身嬤嬤會意,立刻抽身離開。
太后語重心長,道:“不是哀家不承認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
太后欲又止,轉頭看向皇上,“這才成親就鬧出身孕,實在有損皇家顏面啊,恒兒的身子又孱弱……”
容恒打斷太后,“正因為我的身子孱弱,這孩子才格外來之不易。”
太后……
她好好地計劃,就這么讓容恒給毀了?
不能夠!
太后不理會容恒,只看著皇上,“還是查清楚的好。”
太后語落,一個宮女進來。
進門就撲通跪下,“奴婢該死,奴婢有話要說。”
蘇清冷冷的看著她,繼續沉默。
皇上看了太后一眼,朝宮女道:“說。”
“剛剛奴婢在外面,聽到九王妃懷孕一事,奴婢猛地想起,一個月前,奴婢出宮替太后娘娘采買東西,意外見到九王妃和一個軍中將領摟抱在一起。
當時,九王妃還是平陽侯府的世子,奴婢只以為是兩個男人摟抱在一起,只是覺得有傷風化,并未多想。
直到剛剛聽到殿中之事,奴婢想,這事還是要說出來的,免得混淆了皇室血脈。”
宮女語落,垂頭跪在那。
容恒怒目看向那宮女。
要不是他人設就是孱弱,他真想一腳踢死她!
太后陰測測道:“蘇清,你作何解釋。”
容恒替蘇清道:“蘇清之前作男兒身,和軍中兄弟勾肩搭背,很正常!”
太后怒其不爭的瞪著容恒,“傻恒兒,哀家知道你心疼子嗣,可這子嗣,還是要確定清楚的。”
此時此刻,太后覺得容恒真的是腦子有點不太正常。
果斷決定,朝向蘇清,“蘇清,你說,你腹中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容恒欲要替蘇清接話,被蘇清拉了拉衣裳,制止了。
蘇清抬頭,看向太后,目光平靜,“我沒有懷孕。”
太后等的就是蘇清這句話。
等好久了。
要不是一直被容恒打斷,她怎么至于到現在才聽到。
聽到了,太后松下一口氣。
臉上盛怒至極,太后重重一拍桌子,“放肆!劉御醫親自診脈,慧妃略通醫術,也給你診了,難道劉御醫冤枉你,慧妃也冤枉你?”
蘇清坦然道:“清者自清,懷孕不懷孕,我自己最清楚。”
說罷,蘇清朝容恒道:“剛剛多謝殿下袒護,只是,有些鍋能背,有些鍋不能背,何況殿下身子孱弱,這么重的鍋,壓壞你如何是好。”
容恒對上蘇清鎮定的神色,心下也跟著鎮定兩分,“我怕失去你。”
容恒說的深情款款。
一句話,表明一切。
他非常在乎蘇清,寧愿戴綠帽子,也要認下這孩子,保住蘇清。
蘇清滿面感動,“殿下待我真好。”
容恒動情道:“世上誰人還能和你比。”
皇上……
你們兩個兔崽子當著朕的面如此,真的好嗎?
皇上咳了一聲,朝蘇清道:“你既說你是清白的,這脈象作何解釋!”
蘇清搖頭,“父皇,兒臣無從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