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太后正同跟前嬤嬤說話,“都準備好了嗎?”
嬤嬤笑道:“都安排好了,就等著蘇清一會來敬茶了。”
太后眼底閃過陰鷙的笑,轉而皺眉,“怎么昨天恒兒親自去接了蘇清?哀家不是讓人準備了公雞嗎?”
嬤嬤道:“聽府里的人傳來消息,提前備下的公雞不知怎么被廚子給宰了。”
太后……
容恒的府邸是窮瘋了嗎?怎么連一只拜堂的公雞也不放過!
容恒昏迷了一整天,太后正好打算利用這個由頭羞辱蘇清,提前備下一只公雞,讓它和蘇清拜堂。
雖然沒用上,太后也不是多氣惱,最多就是有些失望。
正說著話,有宮女進來回稟,“娘娘,陛下同皇后娘娘、慧妃娘娘過來了。”
太后嗯了一聲,“知道了。”
原本,按照規矩,蘇清和容恒是要先去慈寧宮給皇后和皇上敬茶,再來太后寢宮給太后敬茶,最后去慧妃那邊。
太后提議,如此太過折騰,不如都湊到她這里。
皇上沒有意見,一口應了。
眨眼功夫,三人進來。
皇后和慧妃才給太后行過禮,彼此坐下,外面就有宮人通傳,九殿下和九王妃來了。
容恒牽著蘇清的手進門。
皇上見他倆如此進來,臉上舒展開笑容。
容恒當初是如何以死拒婚,他再知道不過,深怕容恒一個折騰,惹毛了蘇清,蘇清一失手,新婚之夜就把容恒給打死。
現在,放心了。
這臭小子,昨天還說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今兒就把人姑娘手攥在掌心了。
吾家有兒初長成啊!
皇上一臉欣慰,慧妃更是眉開眼笑,盯著蘇清的肚子,宛若看到了里面活蹦亂跳的孫子。
等到容恒和蘇清三跪九叩行過禮,皇后非常配合皇上的情緒,率先開口,“可是去拜過列祖列宗了?”
語氣慈愛。
容恒恭敬應了,“還沒有,想著先來給父皇和皇祖母請安,等敬過茶再去。”
太后蹙眉,“既是沒去那邊,怎么來的這樣晚?”
雖然太后臉上掛著不悅,不過,這話問的也沒什么毛病。
大家看向蘇清和容恒。
蘇清閉嘴低頭不說話。
有容恒呢!
容恒道:“出門的時候,寧側妃突然來請安,耽誤了點時間。”
其實寧遠心也就耽誤了一兩盞茶的時間。
他們來晚,主要是進宮的路上,馬車繞了兩圈才奔向宮門。
這是容恒吩咐的。
不過,有寧遠心這個現成的靶子,容恒秉著資源不容浪費的原則,利用了。
太后喉頭的下一句話就被堵住,堵得嗓子眼有些不舒服,咳嗽了一聲,沒再說話。
皇上看了太后一眼,朝容恒道:“一個側妃,上躥下跳成何體統!”
容恒立刻應了,“兒臣回去一定斥責她。”
太后就道:“好了,不過是去請個安,什么大不了的。”
太后護短。
容恒沒吭聲。
太后看向蘇清,“聽說你昨天的嫁妝箱子上放了一只雞?像什么話!皇室婚禮,何其肅重,豈能如此兒戲。”
低頭沉默的蘇清知道這次她必須要開口了,也不裝啞巴,抬頭看向太后,“啟稟皇祖母,孫媳婦如此,也是不得已為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