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立刻拉住她,“你做什么?”
福星道:“你家殿下上了我家主子的車!”
容恒眼看長青根本拉不住福星,唯恐福星真的上來,忙朝蘇清道:“我有話同你說。”
蘇清狐疑看他一眼。
容恒冷哼,“難道你以為本王想要和你共乘一輦?”
蘇清放下狐疑,這倒是。
“就這樣吧。”蘇清朝福星道。
主子都發話了,福星只得作罷,不安的叮囑蘇清,“主子,您多小心。”
容恒驟然臉黑。
車簾一拉,馬車開拔。
蘇清問容恒,“什么話?”
容恒抱臂倚靠在車廂上,眉眼微涼,“我想,為了我們以后都過得舒坦,有必要人前恩愛一下。”
蘇清覺得她的雞皮疙瘩已經蓄勢待發了。
“為什么?”
“你也知道,太后不喜歡你,德妃更不喜歡你,以后你進宮的次數多,難免遭了毒手,本王總要有個理由去撈你不是!”容恒一副為蘇清著想的語氣。
蘇清眼皮一番,“真是謝謝“本王”殫精竭慮為我著想了。”
“不必客氣。”容恒坦然接受蘇清的謝意。
蘇清……
““本王”,其實你完全不必要這么委屈自己,你只要給我一封休書,咱倆就一拍兩散,這樣,我也不必提心吊膽害怕太后要害我,你也不用苦心竭慮的救我。”
“你是正妃,無緣無故,不能輕易休掉。”容恒眼底閃著得逞的小火花。
蘇清就道:“不會無緣無故,那就有緣有故,你說吧,我做什么你就能順理成章的休我了,偷情還是養奸夫?”
容恒……
他想吐血!
蘇清挑挑眉毛看著容恒,“所以,“本王”你到底有什么話要同我說?”
容恒……
深吸一口氣,容恒道:“我們的婚事,是父皇賜婚,除了生老病死,根本不存在休妻一說,你要是做出不該做的,結果只能是被賜死。”
說完,容恒悠悠看向蘇清。
小樣,治不了你!
蘇清的挑戰欲被激起,開口就道:“我要是被賜死,就沒人給你治病了,你就等死吧。”
容恒嘴角一抽,臉就黑了。
是了,就算是要賜死蘇清,也得等蘇清治好他的病再說。
蘇清抿唇一笑,又道:“等我把你的病治的差不多了,我就給你再下點毒,除了我,無人能解,這樣,我也不用擔心你過河拆橋了。”
容恒……
蘇清看著容恒一臉掉進茅坑的表情,哈哈笑起來,“所以,“本王”你還不說實話?”
容恒咬牙切齒,“本王想要肅清府邸,但是本王不好親自出面。”
蘇清頓時了然。
一個偷養暗衛的人,豈能是坐吃等死之輩。
容恒懶得管理府邸,一則是因為身體原因,二則,怕也是中庸之道,麻痹那給他下毒的人吧。
現在,既然身體有望痊愈。
他當然要開始暗戳戳的行動起來。
了然之后,蘇清冷笑,““本王”是打算拿我當槍了?”
他不方便做的事,只要他們夫妻和睦,他對蘇清百依百順,蘇清就能全權代勞替他做了。
真是好算計。
容恒看著蘇清,“我不白用你。”
蘇清挑眉,“哦?是嗎?什么好處?”
“你要什么好處?”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