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蘇清睡得香,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嘴角微彎,掛著笑。
容恒抬腳就朝蘇清屁股踹過去。
只是才抬起,又驀地頓住,收腿拿了件衣服,容恒穿好轉身出去。
容恒才在廊下站定,一道黑影就出現在他身側。
“殿下。”暗衛恭敬道。
容恒咬牙,片刻開口,“昨天晚上,都發生什么了?”
暗衛面無表情道:“昨兒殿下暈倒之后,王妃讓福星重新拿了蠟燭點燃,然后給您扎針,奴才數了,一共扎了一百三十六針。”
容恒嘴角抽了抽。
扎針逼毒,他知道。
但是,真的要扎這么多嗎?這貨一定在伺機報復他!
暗衛繼續道:“扎完針,王妃剛收了針,寧側妃就進來了。”
容恒挑眉,“寧遠心進來了?她說什么了?”
洞房之夜,寧遠心直接進來了!
來的目的是什么,從小蘊染在皇宮這個大染缸的容恒稍想就知。
和蘇清搶人,想必被打的不輕吧!
暗衛道:“寧側妃就說來請安,王妃讓她上床一起睡,寧側妃就走了。”
容恒……
一起睡!
蘇清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寧遠心怕不是走的,是逃的吧!
不過,想想寧遠心面紅耳赤奪門而逃的樣子,容恒心情很好。
“寧側妃走了半柱香的時間,王府上下就傳聞,您被王妃強上弓了。”暗衛抖著肩膀,忍住笑,眼睛看了容恒一下,道。
容恒才好心情,嘴角那絲不易察覺的笑就僵住。
強上弓……
捏了捏拳頭,容恒道:“那只花瓶兒,怎么回事?”
暗衛回稟,“是王妃用來給您接血的。”
容恒……
接毒血,拿什么接不好,一定要用這么昂貴的花瓶兒嗎?
他的一萬兩啊!
黑著臉,容恒再次回到屋里。
蘇清一貫早起打拳,生物鐘的緣故,容恒進屋,蘇清正好起來。
大清早看到容恒一張黑臉,蘇清翻了個白眼,從床上下來。
“為什么你睡床,讓我睡地上?”容恒質問。
瞥了一眼地上的鋪蓋卷,蘇清面色坦然道:“你的病情不宜睡床,你和床相克。”
和床相克!!!
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
容恒的臉,又黑一層。
可蘇清就是逼毒秘籍,明知道蘇清在胡扯,他卻反駁不得。
反駁了,蘇清一定又有一堆歪理堵他。
看著容恒氣咻咻的樣子,蘇清非常愉快的出門。
容恒一把拉住蘇清,“大早起你干嘛去?”
蘇清翻他一眼,“打拳!”
然后蘇清眉眼彎彎一笑,““本王”要不要一起來,我會打鴛鴦拳哦。”
容恒扯住蘇清的手,頓時松開。
一身雞皮疙瘩。
說話間,外面已經有下人開始干活的動靜傳來。
原本黑著臉的容恒,忽然一臉春風看著蘇清,“好啊,王妃要打拳,本王自然要陪著的。”
蘇清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這人有病嗎?
剛剛還黑著臉恨不得咬死她的樣子,這一瞬間,就……就一副很寵溺的樣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