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側妃息怒,今兒是殿下和王妃的洞房之夜,奴婢實在不能讓您進去。”溫柔的女聲卑微的響起。
“啪!”
一道脆響,掌摑之聲。
“我來給王妃姐姐行禮,你這賤婢為何要阻攔,是何居心!”
隨著語落,大門被推開。
蘇清將帷幔放下,一面給容恒收背上的針,一面隔著帷幔看外面。
這是蘇清第一次見寧遠心。
珠翠環繞,明媚動人。
寧遠心帶著絲縷怒氣進來,屋內卻是靜謐祥和,她一時間有些意外,立在那看著帷幔。
不是說九殿下為了拒婚又是絕食又是投湖自盡嗎?
她知道九殿下絕對不會喜歡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昨天沒有成功洞房,所以寧遠心今天來搶人。
從洞房里把人搶走,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比起聲名狼藉的蘇清,寧遠心當然覺得溫婉可人的自己穩操勝券。
可……場面怎么和想象的有些不同。
劍拔弩張呢?
福星小暴脾氣一涌動,朝著寧遠心道:“你是什么人,主子的房間你也敢闖?”
帷幔重疊,寧遠心看不清楚帷幔里的情形。
怔了一下,轉頭看向福星,柳眉橫對,轉瞬卻是低眉斂目又對向帷幔。
“妾遠心給姐姐請安。”躬身一福,朝著帷幔行禮,語調輕挑酥軟,攝人心魄。
蘇清……
這丫有病?大晚上的來行禮?
這要是她和容恒正在水乳交融,難道還要交融到一半,和她說一句免禮然后再繼續交融?
摸不清敵方來意,蘇清默默收針。
寧遠心屈膝福在那,聽不到帷幔里的聲音,片刻,大腿蹲的有點酸。
不甘心的看著帷幔,寧遠心自己站起身來,“姐姐可是歇下了?”
上前一步,朝帷幔走。
蘇清笑道:“是歇下了,你要一起來歇著嗎?”
語落,蘇清一把掀起帷幔。
她在角落,露出容恒白花花的后背和胳膊,一條里褲赫赫暴露在寧遠心眼前。
寧遠心頓時臉頰緋紅,氣息一滯。
九殿下昨天見她一眼就昏迷了整整一天,今兒不僅親自出去接了蘇清,竟然還和蘇清洞房了?
寧遠心氣惱錯愕間,蘇清又道:“你有沒有興趣一起上來歇著,雖然有點擠,但也該睡得下,也省的福星守夜了,夜里我和殿下渴了,你也好端茶倒水。”
蘇清說的風輕云淡,大家閨秀寧遠心羞憤至極。
一起歇著,怎么一起歇著!
蘇清竟然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難道她是上趕著來端茶倒水的!
一張小臉鐵青,寧遠心掐著掌心道:“既是殿下和姐姐已經歇下,妹妹就不打擾了。”
搶人失敗,寧遠心憤怒離開。
回到自己屋子,就又砸了一只茶杯。
貼身婢女勸慰道:“娘娘何必惱怒,太后娘娘都說了,那蘇清也就得意今兒一夜,明兒就讓她有去無回的。”
理是這么個道理。
可寧遠心惱怒的是,容恒怎么寧愿和個殺人如麻不男不女的蘇清洞房也不和她洞房。
難道她柔軟的身子還比不過一個銅墻鐵壁!
簡直是人生奇恥大辱!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