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和九殿下沒有什么感情基礎的女人怎么能和命比。
福星果斷作出決定,“主子重要。”
蘇清就笑,“所以,你覺得,我要是不痛快了,往死了打她,九殿下會攔著我不?”
福星茅塞頓開,一臉崇拜看著蘇清。
還能這樣操作啊!
福星宛若打開了新世界,“主子,那是不是以后咱們在九殿下的府里可以橫著走?”
蘇清點點頭,“沒錯。”
福星一掃滿面擔憂,眼底迸射出奕奕光澤。
正在翻墻的容恒,要巧不巧聽到了這一段對話,臉一黑,又翻回去了。
長青還沒且翻,就見他家殿下又回來了,疑惑道:“這么快?”
寧遠心作為側妃被抬進府,容恒也很意外。
他原以為沒有人愿意找死的。
沒想到……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寧遠心前腳進門,他后腳就朝平陽侯府奔來。
他想給蘇清解釋解釋。
至于解釋什么,還沒想好,至于為什么要解釋……沒想過。
現在……人家根本不需要他解釋!
容恒黑著臉沒理長青,抽身離開。
長青茫然跟了上去。
出了平陽侯府,長青追著問,“殿下,未來王妃到底是個什么態度啊?”
容恒咬牙切齒,“她修煉成精了!”
長青偏著頭,“啊?成精了?”
“螃蟹精!”
橫著走的螃蟹精!
對于自家主子莫名其妙的黑臉,長青表示不能理解。
但是他總結出來了,自從主子搭上了未來王妃,就變得性情古怪喜怒無常。
聽人說,人之將死脾氣也怪,難道殿下真的大限已至……
長青同情又擔心的看著容恒,半晌,長長嘆了口氣,“殿下,您想吃點啥?想吃啥就吃點吧。”
容恒轉頭,皺眉看長青。
長青淚眼汪汪,心痛不已,“殿下,奴才舍不得您啊!”
京都繁華的大街上,長青情緒崩潰,嚎啕大哭。
容恒頓時恨不得把他塞了地縫里去,咬牙切齒,“你哭什么!”
長青抹著淚,“沒什么,沒什么。”
殿下都要死了,他怎么能說那種觸霉頭的話。
不過,長青打小跟著容恒,他腦子里轉什么,容恒一眼就能看穿。
看穿之后,容恒的臉就更黑了。
為了避免長青繼續丟人現眼,容恒只得將蘇清和福星的對話壓著聲音告訴他。
長青聽完,整個人就不好了,然后哭的更加悲傷了。
“為什么又哭!”容恒不解。
長青擔憂道:“奴才會被打死吧?”
容恒……你能有點出息不!
主仆倆正說話,對面四皇子器宇軒昂的走來,“九弟怎么在這里?”
容恒斂了神色,疑惑看向四皇子,我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
四皇子笑道:“府中佳人相伴不好嗎,我可是聽說寧側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多聽聽琴,興許九弟的病能好的快些。”
轉眼看見眼睛發紅的長青,四皇子道:“長青這是哭了?”
長青知道四殿下剛剛的話就是在挖苦他家殿下。
正妃沒有進門,就先抬了側妃。
這不僅是侮辱平陽侯府,對他家殿下何嘗不是一種折辱。
長青一臉悲痛道:“回稟殿下,我家殿下早上看到寧側妃的臉就吐了血,奴才覺得我家殿下怕是命不久矣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