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青為蘇清捏一把汗的時候,長青眼睜睜看著一顆布紐扣從蘇清手中出發,直奔老夫人。
長青看的目瞪口呆。
紐扣落到老夫人身上,老夫人頓時眼睛一番,直挺挺栽倒過去。
長青驚得差點從墻上掉下來。
太兇殘了!
自己的祖母都能痛下殺手,那以后……
長青可憐兮兮趴在墻頭上,不敢想以后。
而院子里,在老夫人一頭栽倒之后,蘇清兇神惡煞道:“老夫人怒火攻心,暈過去了,你們還不趕緊抬老夫人回慈心堂!”
蘇清背后,福星一臉兇殘。
“今兒的事,誰敢胡嚼半句,小心你們的舌頭!”
一院子下人,準確的說,是老夫人的下人,嚇得頭也不敢抬,抬著老夫人出去。
要說老夫人是怒火攻心自己栽倒過去的,他們誰也不信。
可大小姐一直站在那,動都沒動!
難道大小姐已經練就了隔空打人的神功?
太可怕了!
老夫人的人一離開,蘇清轉頭看向長青所在的墻頭。
長青嚇得一哆嗦,從墻上滾下來。
長青突然出現,福星嚇了一跳。
“你怎么有這毛病?”福星一臉驚愕看著長青,眼里全是鄙夷。
原來你是這種人!
長青……
秉著不耽誤殿下大事的原則,長青直奔主題,道:“奴才有事稟報,求借一步說話。”
蘇清盯著長青看了一瞬,轉頭朝福星道:“你去上藥吧,帶她也去。”
點了另外一個挨打的丫鬟。
福星點頭離開。
蘇清朝長青道:“說吧。”
長青就膽戰心驚把青云山的事告訴蘇清。
尤其是他家一百零八死士打暈她一百平陽軍的事,說的格外小心。
說完,長青覷著蘇清的臉色,畢恭畢敬道:“殿下請您過去一下。”
對于自家將士被容恒的死士打暈這件事,蘇清一點不以為意。
畢竟技不如人。
蘇清只關心那個鐲子。
“那個鐲子,什么來頭?”蘇清問長青。
長青猶豫一瞬。
殿下既然來請未來王妃,那就是不打算瞞未來王妃這件事。
壓著聲音,長青道:“那個鐲子,是慧妃娘娘的,當年因為這個鐲子,鬧出不小的動靜。”
慧妃娘娘的鐲子,出現在青云山一具尸體身上。
蘇清皺了皺眉,這事兒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事。
“我為什么要去?”蘇清直白的問長青,“不干我的事啊!”
長青……
他猜測,殿下請未來王妃過去,不僅僅是因為他家死士打暈了未來王妃的將士。
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只是他不知道。
長青斟酌道:“那尸體,身份不明,我家殿下需要個仵作,只是這件事殿下暫時不能宣揚開,所以……”
蘇清就笑:“讓我去請仵作?”
長青點頭,“有勞您了。”
“我為什么要去?有什么好處?”蘇清問。
長青……
“你想要什么好處!”
就在長青為難的要死的時候,容恒的聲音猶如綸音一般降臨。
長青驟然心頭一松,繼而就頭頂出現三滴粗汗。
殿下來了?
長青回頭,就看見他家殿下已經翻墻進來。
長青……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