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是朝暉郡主讓你害我的?”
蘇清瞥了鎮國公一眼,朝小宮女道。
鎮國公立刻道:“紫荊將軍,她只是說,她氣不過你屢屢冒犯朝暉郡主……”
蘇清一雙眼睛澄澈分明看向鎮國公,“朝暉郡主在平陽侯府,且不說我是不是真的冒犯,就算是真的,她在宮里的,如何知道?”
冷哼一聲,蘇清繼續道:“難道是朝暉郡主跑到宮里來和德妃娘娘訴苦,被她聽到了?可看她的品階,應該只是德妃娘娘宮中一個粗使的宮婢吧!”
鎮國公惱道:“朝暉郡主是你二嬸,她害你作甚!”
蘇清冷哼,“她既是不害我,為何她進宮一趟,太后娘娘就要給九殿下抬側妃!”
呃……
無力懟回!
說不是朝暉郡主攛掇的,是太后自己的主意?
那是坑太后!
全場目光落向鎮國公,鎮國公的胸口要炸裂了,卻也只能發狠的盯著那個宮女。
小宮女咬牙道:“不是朝暉郡主指使奴婢的,就是奴婢自己氣不過。”
蘇清冷笑,“那你氣性真大,既然如此,你說說,你是因為我如何冒犯朝暉郡主,才要對我痛下殺手?”
小宮女……
她能說,她其實連朝暉郡主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嗎?
她新來的啊!
可鎮國公手上捏著她的弟弟妹妹,她若敢說出鎮國公,憑著鎮國公的勢力,最后一定還是平安無事,而她的弟弟妹妹……
狠狠攥了攥手心,小宮女不理蘇清,只朝皇上道:“陛下,奴婢認罪,的確沒有人指使奴婢,就是奴婢一人所為。”
“那你說說,你是如何得到那種藥粉的?”皇上冷聲道。
小宮女深吸一口氣,道:“藥粉是奴婢托人從宮外買的,奴婢并沒有未卜先知,藥粉是宮人準備顏料的時候,奴婢偷偷放進去的。”
頓了一下,小宮女繼續道:“奴婢怕給查出來,就趁著文馨公主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的時候,意外撞了文馨公主一下,趁機把藥瓶兒藏在她身上。”
這話,牛唇不對馬嘴。
且不說可行性如何,邏輯都不通。
“文馨公主給皇后娘娘請安在先,宮人準備顏料在后,這時間順序,有點不對吧。”蘇清冷笑。
宮女一臉決絕,“奴婢是先把藥瓶兒放到文馨公主身上,放之前,奴婢倒出一部分備用。”
四皇子捏著拳頭看著她,“放肆,你這胡話,連鬼都不信!說,到底是誰指使了你!”
鎮國公……
宮女決然,一口咬定,“沒人指使。”
北燕三皇子看了那宮女一眼,朝皇上道:“陛下,文馨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的時候,的確是有個宮女冒冒失失撞了她一下。”
北燕三皇子都這么說了,那就是真的。
可朝暉郡主的人格魅力真的那么大么?
一個小宮女,氣不過蘇清對朝暉郡主不恭順,就要毒殺蘇清,還要嫁禍給北燕的公主?
這宮女要上天?
人人心里一桿秤,這事情究竟如何,大家都有自己的盤算。
蘇清一臉笑容看向北燕三皇子,“剛剛殿下不是說,那瓷瓶兒是文馨公主的貼身之物嗎?怎么眨眼功夫,貼身之物成了別人栽贓陷害?還是,剛剛的話是殿下您信口拈來?”
北燕三皇子……
這個時候,一直裝暈的文馨公主就不得不蘇醒救場了。
其實,最一開始,她是真的暈了。
但她身體素質好啊,就暈了一瞬間,等御醫來的時候,她就醒了。
雖然被人說因為打不過蘇清就裝暈,非常丟臉。
可……
她屁股被蘇清踢那一腳,火辣辣的疼,只要她一起來走路,必定能讓人看出來她屁股不對勁。
同樣是丟臉,她當然更看重屁股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