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又補充,“北燕民風彪悍,她的文采應該不太好。”
蘇清猶豫一下,到底問出口,“娘娘,萬一我輸了,我是說萬一,就不能解除婚約嗎?”
皇后轉目看向蘇清,嚴肅的告訴她,“不能。”
接受了這個悲慘的事實,蘇清一路沉默跟著皇后走,猶如在奔赴刑場。
唯一的安慰,皇后給她準備的,是件袍子而不是裙子。
看到袍子的一瞬間,福星臉上泛起起死回生的光澤,激動的抓住蘇清的手,顫抖道:“主子,袍子!”
蘇清心頭的失望就被這活寶給沖散了不少。
衣服換好,皇后命貼身婢女攜了蘇清去御花園。
御花園里,宴席尚未開始,賓客已經三三兩兩坐好。
蘇清被安排到了容恒身邊。
還未成親就不分席的坐到一起,有失規矩,但皇上如此安排,誰敢非議一句。
“你做了什么,就被人家瞧上了?”落座后,蘇清朝容恒道。
她非常奇怪,北燕民風彪悍,作為北燕的公主,難道不應該喜歡那些彪壯威猛的漢子嗎?
為什么口味這么獨特,喜歡容恒這個病秧子!
蘇清的奇怪的眼神,就被容恒福至心靈的懂了。
容恒冷著臉道:“大約是我長得英俊不凡。”
蘇清轉頭看他,然后認同的點頭,“也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容恒氣結,瞪了蘇清一眼,“喂,什么叫只能,難道本王在你眼里就一點優點沒有?你昨天可是才拿了本王三萬兩!”
說好的拿人家的手軟呢?
不提三萬兩還好,一提三萬兩,蘇清咬牙啟齒道:“你那三萬兩,讓我得罪光了整個皇宮的人。”
容恒看著蘇清炸毛的樣子,心情徒然好起來,“你那么厲害,還怕她們!”
語落,容恒又道:“再說,就算沒有這三萬兩,你該得罪一樣要得罪,這都是遲早的事!”
這話怎么那么難聽,什么叫她遲早都要得罪!
蘇清冷笑著看容恒,““本王”昨天怎么下的山啊?”
容恒嘴角一個哆嗦,將臉轉到一旁。
我沒聽到。
長青默默眼珠上翻。
怎么下山……
原本他是打算向大佛寺的和尚借馬車的。
但是他家殿下說,如果人家問起我們原本的馬去哪了,怎么回答?
被福星和蘇清嘲笑一次就夠了,難道要讓整個大佛寺的和尚也嘲笑?
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是咬牙走回去的。
等回到王府,都快要子時了!
福星轉頭看到長青一臉幽怨的表情,小眼神一亮,用胳膊肘懟了懟長青,笑道:“你們真的走回去的?”
長青生無可戀的默默將臉轉到一邊。
正說著話,內侍一聲通傳悠長的響起,“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起身迎接。
皇上皇后身后,跟了北燕使團。
使團中,一個容貌堪稱絕艷的女子,一身紅裙,走的英姿颯爽,她身旁,是個面容清俊的男子。
蘇清看到那男子的一瞬,眼角微微一抽。
這不是昨兒在大佛寺后山腳下看到的那個和鎮國公在一起的公子嗎?
北燕使團……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