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小插曲,就這么揭過去。
容恒似有若無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草叢,拉下車簾。
蘇清似有若無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草叢,翻身上馬,順便拿鞭子一卷那只小雞,扔了出去。
小雞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黃色弧線,吧嗒,砸在一個腦袋上。
那個腦袋飛快的躲開,嚇得臉色發白。
娘的,這只雞可是被抹了劇毒的!
草叢里一共爬了兩個灰衣人,眼看蘇清他們上了北山,轉身離開。
四皇子府邸。
兩個灰衣人并肩而立,其中一個回稟道:“殿下,九殿下和蘇清去了北山。”
四皇子容坼眼底浮動著冷色,“北山?他以為找到三和堂就能治好他的病?真是癡人說夢!”
灰衣人繼續回稟,“在北山腳下,九殿下遇到有人行刺,只是,蘇清武功高強,沒幾下就把行刺的人打跑了。”
想到蘇清手里那根鞭子,灰衣人只覺得脖子冷幽幽的。
要是他,估計挨不過五鞭子。
太兇殘了!
四皇子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笑,“行刺?居然有人和本王這么志同道合!”
灰衣人將當時的情形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要不是蘇清一鞭子抽走那只雞,這會兒九殿下已經死了。”
四皇子沉默了一會,“當時,除了蘇清主仆兩個動手,就沒有別人?”
灰衣人……
有那兩個在,還需要別人嗎?
默默搖頭,“沒有。”
“你們去吧,繼續盯著,有什么異常,回來稟報。”
四皇子一擺手,兩個灰衣人消失離開。
四皇子轉頭吩咐小廝,“去把劉御醫請來。”
小廝領命,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今日不當值的劉御醫就坐在了四皇子的會客廳里。
“九弟的病,現在到底如何?”四皇子擔憂的問道。
劉御醫嘆一口氣,將茶盞擱下,道:“九殿下的病,應該能熬得過成親,只是成親之后就不好說了。”
“別讓他死的太早了。”四皇子道。
劉御醫有些意外,看向四皇子,確定對方的意思。
四皇子一笑,“就是字面的意思。”
劉御醫立刻應了,“殿下放心,藥丸吊著,殿下不讓他死,他一時半會也不那么容易死。”
四皇子想了想,“他那個病,怕生氣不?”
劉御醫道:“一般的病癥,都怕生氣,不過,九殿下的病,只要不是什么強烈的急怒攻心,沒事。”
四皇子松下一口氣。
別毒藥毒不死他,到時候讓蘇清給氣死了,他的算盤就白打了。
被人惦記的九皇子,打了個噴嚏下馬車。
三和堂外,早有人等候,替他們接了車輛馬匹,就有人引著他們進了大院。
秦蘇手持折扇,立在院子當中,看到人進來,目光落在蘇清面上。
那種凝望,讓容恒心里泛不痛快來。
雖然蘇清不男不女。
雖然他不打算娶蘇清。
可到底現在蘇清是他的未婚妻,就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盯著,還是當著他的面……容恒腳下步子加快,兩步走到蘇清前面,把蘇清擋住。
“你是跟著本王來的,走本王前面算什么!”
蘇清翻了個白眼,“是,“本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