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一個小內侍急急通傳,“陛下,九殿下毒發被送進宮了,現在在慧妃娘娘處,御醫們都過去了。”
平陽侯立刻道:“陛下,若無旁事,臣就先回去了,出征開拔在即,臣要整頓整頓。”
“去吧,明兒早朝,朕便宣布出征一事。”
……
平陽侯離了皇宮,直奔平陽侯府。
“清兒的身份,我按照你之前的話和陛下說了。”一進門,遣退了丫鬟婆子,平陽侯在夫人王氏對面坐下,壓著聲音說道。
王氏道:“陛下如何說?”
“如你所,陛下不僅沒有動怒,反而說要把清兒賜婚給皇子。”平陽侯道:“九殿下也是會趕時辰,陛下才說完,他的消息就傳進去了。”
王氏笑道:“那個倒霉蛋,能娶了清兒是他的福氣。”
平陽侯笑了一笑,“管他是不是福氣,反正清兒的脾氣,吃不了虧。”
王氏點頭,“等清兒成了王妃,下一步的事,就好辦多了,我們等了這么多年,總算能放開手腳做正經事了。”
平陽侯嘆一口氣,目光微凝,道:“是啊!總算能做正經事了!”
頓了一下,平陽侯朝王氏道:“我琢磨,清兒的婚事,陛下要在我出征之前就定下,你好好準備一下,還有二房那里,少不得應付了。”
提起二房,王氏翻了個白眼,“我也閑了這么多年,是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
皇宮,慧妃的云慶宮。
面色蒼白的九皇子在御醫奮力救治下,幽幽“轉醒”。
“恒兒,你感覺如何?”皇上坐在床榻前,見容恒睜眼,關切道。
容恒氣若游絲喘了口氣,“父皇,兒臣沒事了。”扯嘴一笑,笑得格外凄涼。
皇上心頭哀慟,容恒生母慧妃更是哭的眼睛通紅。
容恒掙扎著起身,“讓父皇母妃擔心了,是兒臣的不是。”
慧妃心酸的不行,好容易止住的眼淚吧嗒吧嗒又落下來。
別人家的皇子忙著爭權奪位,她兒子卻忙著從鬼門關搶命!
容恒坐好,醞釀一下情緒,朝皇上道:“父皇,今兒在宮外,兒臣看見蘇清和南梁使臣打了起來,是南梁使臣當街強搶民女,被蘇清攔了下來,當時好多老百姓都給蘇清鼓掌,這件事,南梁使臣要是鬧起來,父皇可千萬別懲罰了蘇清。”
皇上沒想到容恒會說這些,愣了一下,道:“南梁使臣身上的傷,真的是蘇清打的?”
容恒點頭。
“那蘇清傷勢如何?”皇上道。
“使臣的護衛倒是救主心切,不過,壓根沒有碰到蘇清。”容恒大喘幾口氣,非常虛弱的道。
皇上……
要蘇清還是個男的,也就罷了。
一個女人,把南梁使臣打成那樣,偏偏使臣的護衛連她的身也近不了……太兇殘了。
再看病容懨懨虛弱不堪的容恒,皇上心里動了心思。
容恒要是能娶了蘇清,以后不管誰繼位,也不能把容恒欺負了。
心思轉過,皇上道:“你覺得,蘇清如何?”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