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聽說南梁使臣最近要在京都住下,兒子出來進去,難免和他們遇上,如果……”
蘇清話沒說完,平陽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著拍拍蘇清的肩膀,“我平陽侯的兒子,什么時候被人欺負過!國家大局,不用你費心,你就踏實玩你的,人生能有幾回少,此時不玩何時玩。”
有了這話,蘇清心里就有譜了,“行,爹,那我逛窯子去了。”
“去吧,好好玩,錢不夠了讓福星回來取。”平陽侯諄諄叮囑。
如果是剛剛穿越來,蘇清聽了這話,怕不是要一個跟頭栽出去,如今已經坦然了。
京都繁華,此時又是暮色時分,煙花巷一帶,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主子,前面圍了好多人。”福星抬手指了前方不遠處,“去瞧瞧不?”
作為第一紈绔,有熱鬧豈能不瞧,做人要踏實,不能浪得虛名。
“大人,您就放了她吧,草民就這么一個閨女,大人,我給您磕頭了。”
一個老漢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額頭一片血肉模糊,不知道求了多久,嗓子嘶啞。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
他身邊,撒了一地的花兒和一只被踩爛的花籃。
三個錦衣玉服的男子,一個立在那老漢頭前,抬腳朝著那老漢肩頭一腳蹬出去,“滾,老子看上的女人,是她的福氣。”
說完,丟出一塊碎銀子,“算老子買的你閨女。”
老漢被他一腳蹬翻在地,銀子滾到老漢手邊,老漢忙縮了手,頓了一瞬,卻是站起身來,“我不要銀子,你把閨女還給我。”
老漢赤紅著眼,看那男子。
他閨女被那男子身后的兩個男子鉗制著,一邊哭,一邊掙扎。
那男子丟出銀子原本要走,看那老漢竟然站了起來,嘴角噙了一抹冷笑,朝老漢道:“怎么?老子要是不還,你還要和老子拼命不成?”
那老漢一不發,牙齒將下嘴唇咬破,鮮血滲到牙齒縫里,下垂的手,緊緊捏拳,青筋畢現。
那男子上下掃他一眼,冷哼道:“老子提醒你,別送上來找死,老子今兒心情好,不想打死人。”
“我就這么一個閨女,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活著做什么,我和你拼了~~~”沉默的老漢,突然爆發,如一頭瘋牛一樣朝那人撲過去。
只是,他才朝前沖了一步,衣服后領子就被人拽住,他步子一頓,驚愕回頭看。
蘇清略一用力,就把老漢拖了回來,不及老漢開口,蘇清上前一步,朝那男子道:“怎么?當街搶人?”
男子上下打量蘇清一眼,見他錦衣玉服,知道出身不差,卻也鄙夷冷哼道:“少管閑事,我的事,你管不起。”
蘇清彎腰撿起一支花,放到鼻尖嗅了一下,紈绔之氣側漏,卻是轉眼甩手將花朝那男子射了出去。
不偏不倚,花直中男子的胸口。
被花兒砸中,他身子忍不住一顫,一口腥甜就涌上嗓子眼。
竟然被一朵花打的吐血?
這要是真吐出去,臉還要不要了。
男子捏拳將那口血生生咽了下去,怒目瞪著蘇清,“老子是南梁使臣,你們大夏朝的皇帝,見了我都要三分客氣,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咽下一口血,到底嗓子眼不舒服,咳嗽了一聲,那男子繼續。
“坦率告訴你,我身后的,可是我們南梁頂級高手,你痛快給我跪下賠個不是,今兒老子大人不計你小人過,要不然,老子就是打死你,你們大夏朝的皇帝也不敢放個屁。”
輕蔑冷哼一聲,“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占了上風,一個襲擊外賓使臣的罪名,就夠讓你們大夏朝皇帝將你滿門抄斬。識相的話,你就和他們一樣,老老實實當你的縮頭烏龜去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