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那會兒,我感覺自己腦袋里被黑絲,短裙,ol裝,空姐制服塞得滿滿的,但一腳跨過三十大關以后,才幡然醒悟,原來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這幾天的接觸,我也覺得鄭語彤似乎對我有些依賴,也許是她現在是最需要安慰的時候,也可能是她拼命想抓住什么,可我得注意影響。
要不是得到林菲菲的首肯,我是萬萬不可能把她帶回家的
鄭語彤不是第一次住我們家了,林菲菲在家的時候我并沒覺得有什么,畢竟我的眼睛不會和熊,翹臀,大長腿過意不去。
視覺上的享受讓我心情愉悅,我并不覺得,對“美”的欣賞是什么錯,我雖然放縱眼睛,可勞勞緊收心底那關,既然林菲菲不在,我索性搬到周疏桐那,也免得被人傳閑話。
回到周舒彤的院子以后,我就開始緊鑼密鼓地擺弄燒烤,我以為就她一個人,結果又來了兩個女孩。
她們倆我以前見過,都是周疏桐團隊里的。
短發圓臉那個女孩叫芳芳。
她負責運營和造型,今年23,模樣只能算中等,但性格特別好,她只要一笑,我就感覺到久違的青春撲面而來。
另一個女孩名叫晴兒。
她是周疏桐的宣傳,身材高挑,瓜子臉,眉眼精致,說話溫溫柔柔,但話不多,整個人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
周疏桐也沒提前說她們也來了,搞得我很被動,自從不上班以后,我已經很少捯飭了,今天就是穿著一套黑色運動套裝,整個一老大爺的感覺。
我要知道又來了兩個年輕可愛的女孩子,說什么也得捯飭一下,這倒好,我糟粕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
周疏桐給我介紹完,我就把鍋甩給了她:
“疏桐,你也真是,也不告訴我兩個妹妹也來,我要是知道,我起碼洗把臉啊!”
我剛說完,那個能說的女孩芳芳忽然就笑了出來,聲音清涼,就像一顆薄荷糖忽然炸開:
“斌哥,你這不挺好的嘛!帥氣逼人。”
我擺擺手,謙虛道:“帥氣逼人?我覺得現在可以把帥氣兩個字拿掉了,只剩下逼人。”
“噗嗤……”
“哈哈哈……”
頓時,她們三笑得花枝亂顫,仿佛滿院都是笑聲回蕩。
我們四個分工明確,我負責烤,她們負責吃,周疏桐一開始打算過來幫忙,但又刷油又要翻地,搞得他手忙腳亂,干脆就丟給了我。
她們三邊吃水果邊聊了起來。
三個女人一臺戲,但她們聊的都是賺錢的事,聊的都是成立品牌的事。
我心里一動,這才明白,原來這場燒烤存在一定的戰略意義,等周疏桐端著水果過來,我拿起一顆圣女果丟進嘴里,囫圇地問道:
“聽你們剛才聊的,你想創建這個品牌,想帶著她們一起干是嗎?”
周疏桐說:“對!她們倆從我簽約就跟著我,能力強態度好,與其找那些所謂的專業團隊,
不如自己找覺得靠譜的人。”
我點點頭,暗暗佩服周疏桐的頭腦,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那些所謂的專業團隊,可能也只是設備比較專業,嘴里也一套一套的,什么玩法,裂變,效能-->>,社群,矩陣……
聽著挺唬人的,有時候可能就是一座美麗的空中樓閣。
最后人家卷完錢,拍拍屁股跑了,留下一堆爛攤子。
周疏桐也是從底層干起來的,想糊弄她沒那么容易,所以她干脆自己找人。
我有個疑問,忍不住問道:
“你自己成立品牌,你們公司能樂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