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你知道是兩口子了!早特么干嘛去了!
你要是不愿意寫,那你就等著我告你吧!
我告訴你,不光是你,還有你家的企業這次肯定也涼了!
就你們家那買賣都爆出多少事了!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這么一罵,頓時引來不少人注意,一個短發女服務生快步走過來,提醒我別影響別人。
我這才把后面要罵人的話咽了回去。
對付蔣壁這種人,就不能和他客氣,我又拍桌子又瞪眼,他一點兒脾氣也沒有,還反過來勸我:
“哥,你先冷靜點兒,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瞪了他一眼:“誰特么是你哥!你上門去鬧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叫哥?
還跑網上抹黑我!今天你要是把這個簽了,我就可以不告你,也放過你家里企業,
但我會保留追究的權利!你要是再敢打鄭語彤,你小子試試。”
和他這種人不講感情沒用,只能講利益。
果然。
這廝一聽我可以不追究,表情有些掙扎,過一會兒終于點點頭:
“好吧!那我寫!但你一定要保證,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我懶得理他,起身從前臺要來筆和紙,拍到他面前:
“寫吧!但咱們有在先,不是我逼你寫的啊!你要是覺得被強迫就算了。”
“沒有沒有,這次確實是我沖動了。”
“自愿寫的這句話也得寫在保證書里!”
沒辦法,和這種人合作,我也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這廝拿起筆刷刷刷開始寫,我接過來一看,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點點頭,讓他滾了。
他如蒙大赦,灰頭土臉就走了。
等他走了,鄭語彤才從外面進來,她什么也沒說,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正波光粼粼地望著我。
我從她那雙水潤的眼睛中已經看懂了一切。
“這個你收好了!他要是再敢打你,你就報警!這是呈堂證物。”
我笑了笑,努力讓氣氛輕松下來。
鄭語彤雙手拿起保證書,看完以后,小心翼翼折成方形,夾在雙指之間,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他這人而無信,這份呢保證書有用嗎?他如果說是你強迫他寫的怎么辦?
我怕他剛才給你錄音了。”
我低笑了幾聲,隨即靠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挑了下眉毛說:
“你不用緊張!我提前和他說了,他說不是我逼他寫的。
而且他既然寫了保證書,就相當于承認了之前打你的事實!
這對你來說,也算是一個保護!”
我知道現在就算鼓勵她離婚,她也不敢,她活在這種被支配的恐懼中已經麻木了,我怎么勸都是徒勞。
所以我也沒打算勸她什么,起碼先給她一個“免死金牌”,至于后面她和蔣壁怎么樣,就看她自己了。
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幾下,頓時掛上了幾滴水珠,那雙眸子也洗得越發清亮,滿面紅暈地對我說:
“你說我應該怎么謝謝你?”
她稍稍一頓,抬頭看了眼樓上,輕輕咬了下嘴唇:
“現在還有點兒時間,要不然……”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