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聽人勸吃飽飯,我按周疏桐說的,第二天買了一大堆零食,開車直奔林菲菲住的地方。
我特意趕在下午六點左右到,正好趕上飯點兒,她總不能不留我吃晚飯吧?
我越想心里越美,已經開始幻想,她把我留下來吃飯的畫面,早知道應該再帶一瓶酒,酒足飯飽,干柴烈火的,說不定再來一場“臥談會”。
兩口子嘛!床頭打架床上和,如果一發解決不了,那就兩發。
到了以后,我才給林菲菲打電話,這丫頭接到我的電話有些愕然:
“不是和你有需要就給你打電話嗎?你怎么又來了?”
她語氣中雖然透著埋怨,可我并不在意,追女孩子必須要臉皮厚一些,何況我們都老夫老妻了。
我嘿嘿一笑:“疏桐讓我給你送一些零食,都是客戶給我們寄的樣品,全是你愛吃的。”
把周疏桐拉出來當借口,這丫頭才無話可說,她電話里嘆了口氣:
“好吧!你直接進來吧!”
我心中狂喜不已,壓著激動的心情推門而入。
這個院子比我們那個小不少,林菲菲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她今天編了一個麻花辮,帶著一種脫俗的美感。
我笑瞇瞇地走上前,把零食袋往她懷里一推,笑道:
“這是疏桐讓我給你的,要是不夠,你再和我說。”
她低頭看了一眼袋子,抬眸凝望著我,那雙水汪汪杏眼目光哀怨。
本來憋了一肚子話想和她說,可見到本人,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我看了看左右,主動找話題:
“你做飯了嗎?要是沒做,我給你做。”
“不用了,我都吃完了。”
這個答案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忍不住“啊”了一聲:
“這么早你就吃飯了?”
她輕輕點點頭,目光幽幽地看著我:“嗯,剛吃完,你別折騰了,趕緊回去吧!回去早點兒休息。”
我沒想到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怔了下,苦笑道:
“菲菲,我還是想和你解釋一下,我和周薔真什么沒什么,那張照片的事……咱們就這么過去好不好?”
林菲菲擺擺手,“你別再提這件事了,我其實并不想提。”
我也不想提,可總不能這么一直僵持著吧?
此話一出口,院子里更靜了,兩個人看著彼此,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我正不知道該說什么,林菲菲忽然開口道:
“我還是那句話,你如果心里沒鬼為什么會把與她的合影放在隱藏相冊里?也許你當時真的只是怕我看到,可在我心里這一直是根刺。”
“那你怎么才把這根刺拔出來?”我看著她的眼睛說。
她搖搖頭,滿臉無助:“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我現在給不了你一個答案。”
氣氛陡然直下,我呆在原地,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看我目瞪口呆,嘆了口氣,語氣軟了幾分:“算了,不管家伙這個了,說多了只會吵架,你先回去吧!”
話說到這地步,我只好打道回府。
這件事她始終不肯原諒我,每次當我想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她總是不正面回應,我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心情落寞地回到家,沒有林菲菲的日子,家里被冷清所包圍,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密不透風。
這些天我一直用工作麻醉自己,可忙完以后,我總是情不自禁去想她,她的一顰一笑,好像已經離我很遙遠。
這時,我手機響了。
刺耳的手機鈴聲,讓我掙脫了被寂靜包圍的束縛。
拿起手機一看,是周薔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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