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上網咨詢一下,有沒有能做工服的,咱們訂制一些帶有自己logo的防風衣當工服。”
林菲菲忽然眼睛一亮,唇角翹了起來:
“對了,余斌,你還記得你答應了我什么嗎?”
我被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驚訝道:“啊?我答應你什么了?”
林菲菲翻了一個經典的白眼,隨后嬌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嬌嗔:
“用你私房錢買衣服啊!你以為我忘了?明天你不是休息嘛!記得去給自己買兩身衣服,款式我都替你看好了。”
說著,她就把款式鏈接發給了我。
我都傻眼了。
沒想到她有組織有預謀,我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低頭打開她發給我的鏈接,第一眼就直奔價格而去。
還好,價格不算貴,兩套衣服加一起一千出頭。
林菲菲再三叮囑道:“明天我直播,明天晚上我回來,一定要看到你買回來啊!你身上這套也該扔了,都多少年了。”
“我平時都不見人,不修邊幅習慣了。”
林菲菲單手托腮,嘟起小嘴道:“你的衣服本來就少,而且就那么幾套,很多都是好幾年前的了,該扔就扔,定期斷舍離。”
周疏桐也說:“閑置太久的衣服不穿大概也不會穿了,衣服都有自己的壽命,領口變形,染色褪色的,不要猶豫。”
林菲菲點了點頭,“就是嘛!衣服是我們的門面,你和客戶談事,哪怕不穿得西裝革履,但好歹也得干凈利落吧!”
“菲菲說得沒錯,衣服確實是門面,財不入臟門。”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為了說服我添置新衣服,連玄學都用上了。
看來要是不同意,別想過她們這關。
我只好答應下來。
答應歸答應,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當了這么多年牛馬,我最大的感觸就是,無論多完美的計劃,只要執行下去,一定會跑偏。
我的衣服確實該換了,可林菲菲的“情況”比我好不到哪去,這丫頭現在買衣服都是pdd,已經很少去逛街了。
既然她非要我給自己置辦兩套新衣服,我為什么不能趁這個機會給她也置辦幾身?
反正用的是我的私房錢,支配權在我手里。
兩個人都為彼此著想,或許這才是雙向奔赴吧?
第二天,我保質保量地完成了林菲菲交代給我的工作,然后逛起了女裝區。
和林菲菲“好”了這幾年,這是我第一次單獨行動給她買衣服,我覺得她平時穿什么都好看,可輪到自己逛街,我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買什么才好。
選來選去,我給她選了一條牛仔背帶褲。
里面搭配個白體恤,雖然簡單,卻充滿了青春活力。
為了怕她對我提出“抗議”,我晚上直接回了自己家,萬一她動怒罵我,如果被周疏桐聽到,影響我在她心里的形象。
深夜十一點,這丫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她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走到沙發前,整個人撲在沙發上,翹臀微微輕扭,便勾勒出婀娜多姿的曲線。
我被她這成熟的味道看癡了,走到她身邊坐下拍了拍,笑道:
“累壞了吧!需要我給你做個按摩嗎?”
她閉著眼哼了一聲,“嗯,播時間太長了,有點兒頭疼。”
我把雙手搭在她的太陽穴兩側,指尖輕輕呈順時針方向轉動,幫她放松。
“老公,你衣服買了嗎?”她閉著眼享受,可仍然不忘了追問交代給我的任務。
我嘴角微微上揚,手上不停,笑著說道:
“買了,不僅買了,而且還超額完成了任務。”
“嗯?什么叫超額完成任務?”
“就是我給你也買了一件。”
林菲菲猛地睜開雙眼,眼睛里仿佛點亮了兩團驚愕的火焰,目光直直地盯著我:
“你還給我買了,買什么了?”
“一件風格適合你的衣服。”
她翻了個白眼,“你這么說等于沒說,什么風格不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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