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似乎沒想到我能這么理解她,感動之余又有些意外。
其實我現在從來不勸別人結婚,更何況我自己了。
我的這種想法,在我爸媽他們看來,簡直是倒反天罡,但婚姻這種事勸不得,每個人的經歷不一樣,不能用自己的標準衡量別人。
婚姻在我看來只是個形式,兩個人在一起快樂最重要,這一晚林菲菲趴在我的懷里,和我聊了很久,我們還聊到了孩子,她說現在還沒做好要孩子的準備。
這丫頭性格里有悲天憫人的一部分,原生家庭造成了她看待事物的角度有些消極,她說如果生兒育女只是為了繁衍后代,她寧可不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上吃苦。
我覺得她有些悲觀,可沉吟了片刻,發現自己竟然無以對。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些事想多了只是徒增焦慮,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畢竟誰也不知道未來究竟如何。
第二天起床,這丫頭眼眶紅紅的,想必昨天晚上在我睡著以后偷偷哭過。
不過兩個人說開了以后,彼此都輕松了。
林菲菲今天要去公司,就由我陪著唐芹和薛秋筠去別的古城轉轉。
她們倆特別關心我們昨天聊得怎么樣,我匯報完畢,薛秋筠露出一個很夸張的表情。
“啊?你們真不結婚啊!你歲數也不小了,你爸媽這關能過得去嗎?”
提起我爸媽,我的確有些頭疼,苦笑道:“是我結婚,又不是我爸媽結婚,菲菲家的事你也知道,哎……”
唐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苦澀,柔聲道:
“也多虧你理解她,確實沒法說,慢慢來吧!”
薛秋筠皺著眉又說:“可你爸媽能同意嗎?這馬上就要過年了,親戚朋友們圍在一起,肯定得問你們結婚的事,我明年就不回家過年,上班賺個三薪,再躲親戚。”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了下:“管他們呢!誰和我提我結婚的事,我就戳她的軟肋,主打一個互相傷害。”
這兩丫頭同時樂了,薛秋筠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余斌,我是真得祝你們幸福。”
她的眼睛仿佛從未如此清澈,我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我也希望能盡我所能,給林菲菲帶來幸福。
薛秋筠和唐芹又住了兩天就回去了,我和林菲菲一起把她們送到機場,臨走前這三個丫頭依依不舍,她們現在生活軌道截然不同,誰知道下次再見面是何年何月?
她們倆離開以后,我們的生活又歸于平靜,生活大多時候都是平淡的,平淡和無聊才是人生的底色,日子就像流水般奔涌向前,很快就要過年了。
過年前,我媽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們今年回不回家過年,其實她老人家也知道我現在害怕過年,所以特意提前探探我的口風。
上次回家,我爸再三強調,過完年結婚是他的底線,不知道他現在的底線是不是可靈活可移動。
我媽豈能不知道我什么意思,讓我把心放肚子里,我爸有她來搞定,我遲疑了一下,鄧美嘉進去的事也和我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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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人家聽完,嘆了口氣,說:“哎……菲菲這孩子也是命苦,碰上這么一個倒霉的媽。”
我沉默了幾秒,鼓起勇氣試探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