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桐掃了我一眼,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
“說的就是,完了,小楓這趟來云城是來對了。”
唐楓臉喜不自勝,臉蛋有點兒紅,“你還不是?魏江雖然不是云城人,但事業在云城,你也跑不了。”
周疏桐挽住她的胳膊燦爛一笑:
“那正好,以后我不會悶了。”
唐楓嘟起小嘴,帶著一絲嬌羞,“先別說這么肯定,我們這還八字沒一撇呢!”
這丫頭哪都好,就是有點兒焦慮,什么事都過分擔心。
一件事還沒開始,她就特別擔憂,哪怕看發生的可能性很小,但依然擔心。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多慮的,當晚,我聽周疏桐匯報,說高白聯系唐楓了,說不在乎她的過去,愿意和她在一起。
她還說,唐楓在接到電話這一刻,眼淚瞬間決堤了。
我終于松了口氣,她也算苦盡甘來。
和高白確立關系以后,唐楓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靈魂一旦有了歸宿,無論在哪,都不算漂泊。
周疏桐和唐楓都有了各自的歸宿,我心里也輕松了不少。
她們倆陪著我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需要多大勇氣可想而知,雖然我們都過得沒有多大富大貴,但肉眼可見地在走上坡路。
對我們這種只有背影,沒有背景的人來說,走得別人慢一些太正常了,最主要的是保持節奏,別被別人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這段時間應該是我過得最愜意的日子了,直播間和水餃店弄得都不錯,幫魏江帶貨,又讓我們有一大筆進賬。
林菲菲還沒有結束待業的日子,但做直播每個月賺得也還不錯,焦慮癥也比之前好多了。
白天沒事的時候,我就陪她去拳館練拳,她這么漂亮,每次去都有人虎視眈眈,我這個正牌男友只好親自下場。
練了一段時間,我感覺胳膊都比以前粗了一圈,精神頭也比以前好多了。
日子像水一般流淌著,想起之前鄧美嘉來的那段日子,簡直暗無天日,現在回頭一看,好像也不是多大事。
生活就是一地雞毛,那我們就努力把它攢成一副雞毛撣子。
困難其實從來沒少,只是我們自己變強了。
過去就時候就像一張蜘蛛網,當我以為都過去的時候,它又悄無聲息地重新結網。
我怎么也沒想到,在云城居然能碰到了一個不愿意見到的人。
唐楓和我說她接了一個電話,說有個老板想在云城辦一個度假村,邀了當地一些有名的達人聚會,想聊聊合作,他們看上了我們這款鮮花餃子,就約我們參加聚會。
我一聽有吃有喝,還能結交一些當地達人,這么好的事肯定得沖啊!于是我欣然答應。
我本來想讓林菲菲陪我去蹭吃蹭喝,但她說這天晚上有直播,婉拒了我的邀請,于是我便帶著周疏桐和唐楓欣然赴約。
聚會是在一個別墅里,來了幾十口子,有我認識的,但大多數都是我不認識的。
別墅里不乏美女,打扮得也很妖嬈,燈光搖曳中,我看到的是一張張俗氣的臉。
周疏桐和唐楓今天略施粉黛,但這群活色生香中,猶如鶴立雞群一般,我也沾了她們的光,加了好幾個人的v信。
“余斌?”
我剛和一個家伙寒暄完,這時候,身后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我渾身一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為出現了幻覺,直到他又叫了我一聲,我才相信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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