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就是程平有個情婦叫于雯雯,還有了一個兒子,那天晚上程平跟于雯雯在于雯雯的家里親熱的時候,于雯雯的丈夫回來了,這里面就很蹊蹺了,他丈夫當天晚上要跑一趟貨運長途,突然在深更半夜回家了,然后就親眼目睹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然后雙方就動手了,程平被推下樓摔死了。”
朱長峰簡明扼要地介紹了自己的猜想,也許不是真相,但是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哦,原來這才是真相啊。”
話筒那邊的劉寅笑了,“那你要怎么辦?”
“干部家庭情況報告被阻止推進了,我肯定要向省。委書記匯報啊,他們以為能夠給省。委書記營造出一個信息孤島來,做夢去吧。”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對著話筒笑了,當然了,這些人不管能不能成功,但是,他們肯定是要嘗試一下的,這是很正常的官場斗爭手段。
官場上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多了去,中計了那就只能怨你自己蠢,不能怪別人太狡猾。
“好了,不說了,你下次來省城開會就通知我,有件事情我想問一下你的意見。”
“行,我到了省城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朱長峰摸了摸下巴,自己還是低估了一些人對干部家庭情況報告制度的恐懼,對手極度恐懼以及急得跳腳的反應恰恰說明自己作對了。
不過,干部家庭情況匯報制度已經被周群峰一句話否決了,自己肯定不能明目張膽地跟他對著干了,得另辟蹊徑了。
畢竟,人家是市。委一把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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