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磊匆匆地拿起優盤走了。
“長峰,你果然是早有準備啊。”
谷優笑了,話題一轉,“對了,長峰,省。委張書記對于陳明生失蹤的事情怎么說?”
“張書記也覺得這里面太多巧合了。”
朱長峰笑了,搖搖頭,“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龔文平也好,陳明生也罷,現在省。委差不多也知道他們的套路了,這一次我提出統計領導干部家庭情況,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龔文平和陳民生兩人的事情。”
“當然了,不只是這兩人,領導干部失蹤的事情也發生了一些。張書記之所以支持我,應該也是看到了我的提議還是有可取之處。”
“如果省。委早就知道龔文平的家庭信息,也許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
“長峰,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谷優吸了口煙,看著朱長峰。
“哦,什么問題?”
“你說的是領導干部主動向組織上申報,可如果有人沒有如實申報呢?”
谷優彈了彈煙灰,看著朱長峰,“組織上怎么辨別申報的情況是不是屬實?”
“市長,這就是組織部和市紀委的工作范疇了。”
朱長峰笑了,“當然了,更多的是我們紀委的工作。查證干部財產之類的事情,還是我們市紀委的人更適合。”
“這個權責一定要明確!”
谷優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市。委組織部那邊不用想也是想把這調查權抓在手里的,責任有你們市紀委來挑,罵名有你們市紀委來背,他們只想多拿一點權力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