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群峰的長篇大論,朱長峰微笑著點點頭,“書記,你說得對,我們都是為了把茅茗建設得更好。我們只是在怎么建設,發展茅茗的路徑,方法等等上面存在一點分歧。這不是私人恩,僅僅只是發展觀念不同而引起的爭執。”
“對,對,我們只是發展觀念的分歧。”
周群峰笑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我剛才跟張書記匯報了我們茅茗的情況,他好像對茅茗的現狀很不滿意啊。”
這就開始試探了,套話了?
“是的,張書記不僅僅是對我們茅茗的工作不滿意,他是對整個-粵西的現狀不滿啊。”
朱長峰嘆了口氣,“從經濟建設到民生工程,再到黨的建設等等,總之,整個粵西距離他的要求差得太遠了。”
“張書記是從基層一步一步地干起來的,他知道基層工作的狀況。。。。。。”
正說著話,手機響了。
朱長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電話是花欣打來的。
“行了,你忙你的吧,我去看一看我們代表團提出來的議案。”
周群峰向朱長峰擺擺手,張洋對整個粵西都不滿就好,他總不能只逮著茅茗一個地區收拾吧,省。委也要一視同仁嘛。
再說了,陳明生因為工作出意外了,組織上不給他立功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清算他,這不是寒了廣大領導干部的一顆公心嘛。
何況,前面還有一個龔文平珠玉在前呢。
“花少,你醒來了?”
朱長峰接通電話,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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