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高鵬冷笑一聲。
“省。委那邊有什么好解釋的,他就隨便說一句,陳明生幾天前說請假出去有事,然后他今天因為有事聯系了他,突然發現陳明生的電話不通了,這樣就能交代過去啊。”
朱長峰笑了,搖搖頭,“不出意外的話,陳明生的家屬還要來市。委鬧一場的,表明陳明生是在出差失蹤了,是對市。委有重大貢獻,要市。委再給點好呢。這么一來,陳明生畏罪潛逃的事情反而被洗白成因公失蹤。”
說到這里,朱長峰的聲音一頓,搖搖頭,“當然了,也許是我想多了吧。”
“書記,你這么一說,陳明生的家屬會不會來我們市紀委鬧事呀,說我們市紀委查案冤枉了他?”
鄭高鵬忽然腦洞大開,跟著朱長峰干工作,他覺得很長見識,各種天馬行空的思路都見識到了,搞得他現在也是各種奇思妙想經常從腦海里冒出來。
“咦,老鄭,你這個思路很不錯哦。”
朱長峰一愣,笑了“周群峰要想讓我不要抓住這件事情做文章,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出發點,而且,陳明生肯定也愿意他的家屬這這么干。”
說到這里,朱長峰的聲音一頓,將煙頭往煙灰缸里一扔,起身往外走去,“對了,老鄭,你安排人去調查一下,那幫在市。委家屬院挑著上班時間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的情況查一下,不要偷偷摸摸地查,要大張旗鼓地查。”
“大戰起鼓地查?”
鄭高鵬聞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朱長峰,“書記,您這有何用意?”
“沒什么用意,就是我不高興了,要開始算舊賬了!”
朱長峰哈哈一笑,擺擺手,“難道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雖然鄭高鵬不明白朱長峰這么做的用意,但是,總覺得朱長峰這舉動很厲害,很有深意,很意味深長。
回到辦公室,朱長峰看了一眼手表,馬上就到十一點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往腋下一夾,然后拿起水杯走向常委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