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哈哈大笑起來,“走,走,我們兩個先去喝一杯再說,今天在我這兒,必須讓你喝高興了。”
一頓飯吃了一個小時左右,然后,朱長峰又花了十多分鐘把干部申報家庭狀況的細節完善了一遍,這個思路比之前在嶺南考慮的更詳細了。
畢竟,這個文件是要在全國推廣,要考慮到干部,民族,生活習性等等。
匯報完了之后,夏愛國又跟張毅聊了十來分鐘,然后翁婿兩人就告辭走了。
“長峰,接下來你回去是不是就要抓這個事情了?”
上車之后,夏愛國摸了摸下巴,“給我拿根煙。”
看著老夏同志這渴望的小眼神,朱長峰不得不掏出一顆煙給他點上,自己也點燃一顆煙,“爸,我回去要先從黨建工作抓起,然后市紀委那邊要先開展整風行動,市紀委不抓緊行動,不營造成緊張的氣氛,后續的推動也是沒用的。”
說到這里,朱長峰的聲音一頓,“不過,就算是這么搞,我也沒有多大的信心。”
“不錯了,長峰,嶺南雖然一切以經濟利益為重,沒有發展眼光,暗示因為幾十年的傳統思維占據了太重要的地位。”
夏愛國嘆了口氣,“你到了漢中就會知道嶺南的情況已經好太多了。”
“爸,我也估計到這個情況了。”
朱長峰點點頭,“所以,我剛才跟張叔叔這是個長期的工作,先又干部向組織上申報,黨委領導班子知道情況,然后匯報的級別再從級別上一路往上提,機會合適了再選擇對外公布。”
說到這里,朱長峰的聲音一頓,“以后這幾十年內都可能看不到領導干部向社會公布財產的一天,不過,我相信只要我們一代一代人堅持做下去,總會有實現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