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處理的?”
夏昕小心翼翼地問。
“離了。”
朱長峰嘆了口氣,“豆豆跟爸爸,姐姐很傷心。”
“正常的,這么多年的婚姻呢,孩子都上初中了。”
夏昕嘆了口氣,“要么就給她介紹男朋友,要么就讓時間來療傷。老公,明天大年三十我們年夜飯吃什么?”
夏昕聊起了輕松的話題。
大年三十這天,朱長峰早早地起來晨練,然后笨手笨腳地幫夏昕給孩子穿衣服,折騰了好長時間,汗都流出來了總算是把衣服穿好,然后就是手忙腳亂地泡奶粉等等,等忙活清楚了一家四口下樓來,老娘和大姐兩人已經在忙起來了。
朱長峰在老家逗留了幾天,每天不是喝到暈頭轉向就是頭重腳輕地回到家,有一次甚至喝醉了。
正月初五,朱琳開車送朱長峰一家到機場,她現在離婚了,正好出來散散心,朱長峰就把白沙的別墅鑰匙給了她,隨便她在這里住多久,不過,前提是她要每天給老娘打三個電話,早中晚都要打。
老娘還是擔心朱琳會想不開,不過,朱長峰不擔心,三十多歲正是一個女人最富有魅力的時候,何況她還是個正科級干部,還是個有幾百萬存款傍身的漂亮女人。
朱長峰擔心的事姐以后走上另一個極端,只跟男人玩玩不結婚,那就麻煩了。
登機之前,夏昕給老夏同志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航班幾點到,讓他安排駐京辦的人來接機,當然了,也可以讓茅茗駐京辦的人來接的,不過,夏昕覺得沒必要了,老夏同志的一片心意啊。
一家四口回到四合院的家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看到兩個外孫,夏愛國高興得不得了,一手抱一個讓朱長峰擔心會不會摔倒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晚飯,圍在火爐邊烤火,夏愛國不喜歡空調和暖氣,覺得太悶,就讓人搞了個爐子,燒木炭,空氣流通好,還不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