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摸出煙遞給朱長峰,“你開始休假了?”
“是呀,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我這兩年沒休假了。”
朱長峰接過香煙點上,一邊往酒店走,“對了,商貿大廈試試快要封頂了?”
“嗯,二十九開始放假,也要讓民工兄弟回去過個好年嘛,我已經督促工地那邊把工資全部足額發下去。”
王德發笑了,“對了,你小子搞出的動靜太大了吧?”
“什么動靜?”
朱長峰一愣,轉頭看著王德發。
“你向省。委主動申報家庭財產情況,這事兒已經在全省傳開啦,你不會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場面吧?”
王德發笑了,“你這下可算是把嶺南省副廳級以上的領導干部架在火上烤咯。”
“我也是沒辦法啊,老王,我這剛到茅茗,當地那些老東西就開始整我,你說我能怎么辦?”
朱長峰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種逆來順受,被欺負不啃聲的人啊。既然他們造謠說我貪了幾十億,那我直接向省。委領導公布我家的所有財產,以及財產來源等等,這一下他們沒話說了吧?”
“何止是沒話說啊。”
王德發笑了,“這一下全省的領導干部都在罵茅茗官場的那些老東西,大家都知道你是被逼的,他們那幾個老家伙才是罪魁禍首。”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一頓,“不過,長峰,我感覺你小子是有預謀的,以你低調的性格怎么會這么張揚地炫富?”
“老王,真不是我預謀的,我是沒想到這些事情。你說我一套西藏五萬塊,我哪知道啊,這是夏昕一次性地給我買的,然后我一直開凱迪拉克上下班啊。”
朱長峰嘆了口氣,“不過,他們這么搞我,也讓我找到了工作的切入點,你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義啦。他們以為自己的錢見不得光,不敢跟組織上匯報,就覺得我也跟他們一樣呢。”
“這是他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