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優吸了口煙,長長嘆了口氣,“茅茗存在什么問題,省.委應該很清楚,不過,領導們解決問題的時候想的太多了。一方面他想要解決問題,另外一方面他們又不想破壞大局,影響到茅茗的發展。”
“要想從根子上解決問題,不動大手術是不可能的!”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一頓,“張洋上任之后,似乎沒有那么小心謹慎了,他派朱長峰來茅茗,還讓他兼任市紀委書記,大概率就是在想破而后立的事情。”
“朱長峰可不是以前來的那些人,人家是來干大事的,是來拿政績的。要不然,他會從深城那種世界級大都市,調到茅茗這窮山溝來?”
“何況,這家伙上過戰場殺過人的,那些威脅他的手段恐怕也用不上咯。”
“老板,您的意思是朱長峰是來對付周群峰的?”
張方宇終于明白過來,心頭就是一跳,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為什么這么說呢?”
“我們等著看熱鬧就是了。”
谷優彈了彈煙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往椅子上一靠微閉著雙眼,右手在扶手上很有韻律地敲擊著,“我站在城樓觀風景......”
朱長峰回到市.委辦的時候,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黎磊,市政府在哪一塊?”
朱長峰看著正在給自己泡茶的秘書,突然問道。
“老板,街道正對面的院子就是市政府大院。”
黎磊放下水壺,走到窗戶前指著對面的大院子說道,“那邊就市政府大院,布局跟我們市.委大院差不多,前面是工作區,后面是市政府家屬院。”
“哦,我看市長跟市.委書記之間的關系似乎不太好啊。當然了,這不是茅茗獨有的,幾乎全國的城市差不多都是這樣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