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往口袋里一塞,朱長峰摸出一顆煙點上,陳明生要是會做事的話,這會兒自己的車牌號應該已經深入到系統里了,攝像頭掃描到車牌就會自動開閘,往門禁系統內輸入一個車牌號用不了三分鐘。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都快二十四個小時了,自己的車牌還沒錄入門禁系統,是工作效率低下呢,還是陳明生表面上恭敬,私底下沒把自己這個副書記當回事?
或者是有人讓他給自己制造點小麻煩?
堂堂市.委副書記跑到傳達室跟保安解釋,自己是市.委副書記,馬上讓自己進去。
到時候保安來一句,你怎么證明你是市.委副書記,工作證還沒辦好,難道自己還要拿出身份證來證明,那是不是還要把省.委的任命文件拿出來?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陳明生叫過來。
片刻之后,陳明生一路小跑來了,跟著他來的還有一個人。
“紅噶產......”
陳明生把保安劈頭蓋臉地臭罵了一頓,跟他來的干部則進了傳達室直接把朱長峰的車牌號輸入到門禁系統里。
朱長峰就坐在車里抽煙,冷冷地看著陳明生的表演。
如果陳明生不過來解釋一下,自己是絕對不會進去的。
這事兒鬧大了,陳明生的麻煩可不小,雖然他是市.委秘書長,可他這個秘書的權力就是服務市.委常委會,不過是有個市.委常委的身份罷了。
對于下面的人來說市.委常委的身份很有排面,但是,對于市.委副書記來說,市.委秘書長就只是個管家而已。
“朱書記,對不起,是我的工作沒做到位,昨天晚上我就安排人把你的車牌號輸入門禁系統,沒想到那個撲街今天請假了......”